「甚至,还会被法网判定为误人子弟」,直接扣除其自身的底蕴与气运!」
陈南看着苏秦那双渐渐变得深邃的眼眸,给出了最後的定论:「既然过度徇私,会实打实地损害他们自身的根本利益,甚至影响他们冲击铸身境的底蕴。」
「他们,又为什麽要为了区区一点学党的私情,去冒这个险呢?」
「所以。」
陈南摊了摊手,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在规则夹缝中求生存的释然:「在这【白松院】里。」
「他们或许会有所偏向。」
「但————」
「大体上,倒也不敢随便徇私。」
「一切,倒也都在这天道法网的————」
「可控范围之内。」
很快...
随着时间的流逝..
那株遮天蔽日的白松主干上,斑驳的树皮缝隙里,忽然渗出一缕极淡的青光。
这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顺着树干蜿蜒而下,无声无息地蔓延至整个青石广场。
原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的学子们,声音戛然而止。
「嗡」
一阵极低沉的嗡鸣,从地底深处传来。
这声音仿佛敲击在众人的心坎上,让所有刚刚跨入养气境的新人们,真元流转为之一滞。
陈南猛地收住了话头,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程天脸上的和气笑容瞬间敛去,那一身月白法袍在无形的威压下紧贴着皮肉。
苏秦立於两人身侧,双手拢在袖中,幽青色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上方。
白松巨木的横斜枝极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一袭素色道袍,没有半分多余的坠饰。
那人盘膝而坐,背脊挺得笔直,仿佛与身後的白松融为一体。
他并未散发任何慑人的气息,但整座白松院的天地灵机,却似乎都在随着他的呼吸而起伏。
「【白松院】第一课————」
一道声音,从那树枝上遥遥传来。
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一个人的识海深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法度威严。
「半炷香後开始。」
「我是授课教习,唐逸尘。」
唐逸尘。
这三个字一出,广场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哪怕是陈南和程天这种对三级院人事颇为了解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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