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师父!”南晏辞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剑身,然后小心翼翼地看向符青,“那……师兄有礼物吗?”
符青斜睨了江既野一眼,冷冷道:“他?”
“他这么大人了,翅膀早硬了,还要什么礼物?”说完,符青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后,他又停了下来,背对着两人,声音硬邦邦地传过来:“既野。”
江既野浑身一震:“弟子在。”
“她的灵力虽然强横,但控制力还不够。既然你在禁足没事做,就多花点心思盯着。若是她境界不稳出了岔子……”符青顿了顿,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唯你是问。”
“是。弟子遵命。”
直到符青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月亮门后,演武场上那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才终于散去。
江既野一直紧绷的脊背这才垮了下来。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脸上那种刻板的恭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苦笑。
“师兄……”
南晏辞抱着新剑凑过来,一脸恨铁不成钢,“你刚才干嘛那样啊?师父明显是想跟你说话,你非要搞得像下属汇报工作一样,师父脸都气绿了。”
“你不懂。”江既野走过去,在那石桌边坐下,看着那个空了的紫檀木匣发呆。“我现在是戴罪之身。”他自嘲地笑了笑,“要是还像以前那样没大没小,师父只会觉得我不知悔改。况且……”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话了。”
信任这种东西,一旦有了裂痕,哪怕是用最恭敬的态度去填补,也依然显得尴尬。
“可是师父还是关心你的啊。”南晏辞摇摇头,转身时“不小心”用剑鞘轻轻碰了一下那个白玉瓶,发出细微的轻响。“咦?师父还落了个瓶子在这儿?”
江既野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在木匣的旁边,放着一个小小的白玉瓶。那是刚才符青放下剑匣时,顺手留下的,但他提都没提一句。
江既野愣了一下,伸手拿起玉瓶,拔开塞子。
一股清冽的药香扑鼻而来。
是专治膝盖的“透骨膏”,还有几颗温养神魂的高阶丹药——那是他在长阳强行破阵救南晏辞时,神魂受到的震荡,师父竟然看出来了。神魂这种东西,只能靠自己慢慢滋养,没有其他的捷径,受到伤害后可以用的药更是稀少。他伤的不重,自己养养就好,也没提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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