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之事。先集中看管,等苏先生、慧明师父他们拿个章程。能救的……尽力救。救不了的,也给个痛快,让他们不再受这污秽折磨。”
更远处,汐月公主带领的碧波海人鱼族力量,不仅提供了大量的海中珍药与粮食补给,更是以其特有的水系净化法术,协助清理着几处残留浊气较为浓郁、危害较大的区域,防止污染扩散。同时,她也派出了精干的使者,携带着联盟胜利与云瑾昏迷的消息,以及初步的和谈意向,驶向四大国及各方势力。
而在营地中央,那顶被最严密保护、周围甚至被布下了简易静心与聚灵阵法的帐篷里,气氛凝重中透着一丝压抑的希冀。
云瑾静静地躺在铺着厚厚绒毯的软榻上,双目紧闭,呼吸微弱而绵长,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仿佛一尊精美却易碎的水晶人偶。她的身上已被换上了干净的素白衣衫,但那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枯竭与虚弱,却是任何衣物都无法掩盖的。
冷锋坐在榻边,寸步不离。他的伤势同样不轻,脸色憔悴,但此刻所有的疲惫与痛楚,都被一种更深沉的忧虑所压制。他的手一直轻轻握着云瑾冰凉的手,仿佛要通过这微弱的接触,将自己所剩无几的生机与温度传递过去。帐内另一侧,玄墨与赤炎儿占据了两张简陋的行军床。玄墨胸口缠裹着厚厚的绷带,渗出暗红的血迹,他闭目调息,脸色如同万年寒冰,但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他体内的情况绝不乐观。赤炎儿的情况稍好,但也损耗了大量本源,此刻正抱着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不知从哪变出来的),蜷在床上,一双狐媚眼失去了往日的灵动狡黠,只是呆呆地望着帐篷顶,不知在想什么。
帐内唯一的“外人”,是一面悬浮在空中、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海心镜”。镜中,苏沐的影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脸色也恢复了几分血色,但眉宇间的疲惫与一丝挥之不去的病气依旧存在。他正通过这镜像,与冷锋低声交谈着。
“……云瑾小友的情况,老朽与学宫几位精研生机与魂魄之道的同道商议过了。”苏沐的声音透过镜面传来,带着一丝金石摩擦的杂音,“她并非寻常的伤重或力竭,而是……‘道化’过度,神魂与本源皆与那‘心鼎’之理深度融合,几近耗尽。简单说,她将自己的‘存在’,都作为了铸鼎、炼化魔君的‘材料’与‘薪柴’。”
冷锋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可有救治之法?”他的声音干涩。
“难。”苏沐沉默片刻,吐出一个字,“但非绝无可能。她的‘道’并未真正消失,只是过于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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