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城各路修士谈玄论道,道友若是有暇,不妨赏脸一叙。”
礼云极接过请帖,收入袖中:
“案首盛情,礼某自当前往。”
夏平笑了笑,也不多留,拱手作别,转身离去。
他前脚离开没多久,陈知白后脚便从后院踱步而出。
他看了看院中堆积的货物,拱手笑道:
“恭喜师兄,首战告捷。”
礼云极摇了摇头,将陈知白拉到廊下僻静处,压低声音道:
“你且与我说实话,那些夹带的私货,你打算如何处置?”
陈知白随口道:
“这是师兄的战利品,师兄想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
礼云极眸光微凝,意味深长道:
“不敲打一番?”
陈知白轻轻一笑,风轻云淡道:
“些许蝇头小利,还不值得我费心思敲打。不过是担心黄狗吃屎,白狗遭灾罢了,这才顺手为之。这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有多大屁股,穿多大的裤衩。”
礼云极闻言一怔。
心中忽然生出几分感慨,这位由他引荐入门的小师弟,他已然有些看不懂了。
陈知白陪着师兄又说了几句闲话,便打了个呵欠,告辞补觉去了。
接下来数日,平南驿站风平浪静。
货物清点完毕,该归还的归还,该入库的入库。
赵辞、于铮二人终究还是没拿到私货。
不敢提,也怕引火烧身。
陈知白闻言摇了摇头,不予置评。
又过两日,陈知白问起师兄何时回观。
礼云极道:“难得出来一趟,打算再待两日。”
陈知白点点头,没再多问。
日子便这般平静下来。
陈知白晚上讲课,白天补觉,聚兽箓以惊人速度完善着。
按照这个趋势下去,或许要不了几个月,便能登阶初玄圆满,求取调禽箓了。
这日,窗外暮色渐沉,远处山影重重。
陈知白起身,理了理衣衫,划开灵界裂隙,迈步而入。
今夜,又该开讲了。
行至目的地,便见篝火旁的规模,已然壮大了两三倍。
粗略数了数,围着火光的精怪,少说也有三十多头。
大大小小,蹲的蹲,卧的卧,挤得满满当当。
有那后来者挤不进来,便爬到树上,或是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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