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有我在,没人动得了你,也没人能冤了你。”
沈砺握紧手中残枪,枪身微凉,心中一片坦荡,重重点头:“我没做过,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不怕对质!”
两人并骑回营,一路无话,只有马蹄踏在沙土上的声响。行至半途,陈凌忽然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截杀慕容旧部的人,不是你部,也不是我江北军,绝非我大周士卒所为。”
沈砺一怔,转头看向陈凌,眼中满是疑惑:“将军知道内情?”
“出手太毒,不留活口,嫁祸的意图太过明显,绝非我军作风。”陈凌目视前方,神色凝重,“这是王景略的手笔!他既要杀慕容烈,斩除心腹大患,还要拖你下水,扰乱我江北军心,坐收渔利。”
沈砺心中一震,如醍醐灌顶,连日来的疑虑瞬间消散,迷雾尽散。
主将大帐内,气氛如冰,诸将屏息凝神,无人敢多言。
桓威怒火中烧:“沈砺!魏军密报、边境尸首、全军流言,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说!”
沈砺躬身,神色坦荡,声音沉稳有力,不卑不亢:“末将不曾下令截杀慕容烈旧部,更不曾私通慕容烈,绝无通敌之举。东津渡口我早已严令过士卒:不与零散北骑私斗,不轻易挑起争端。此事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意图嫁祸于我。”
“栽赃?证据呢!拿不出证据,便是狡辩!”桓威步步紧逼,语气凌厉。
沈砺一时语塞——他没有证据。
就在这时,陈凌缓步上前,白袍一立,自带一股凛然正气,全场瞬间安静。
“大司马,证据很简单。”他声音清朗,掷地有声,传遍整个大帐:“第一,截杀现场刀势狠绝、不留活口,出手狠辣无章法,是魏境死士的惯用手法,绝非我江北军纪所容;第二,沈砺若真私通慕容烈,前日在渡口放其旧部离去时,便可暗中传递消息,何必等到今日,授人以柄;第三,王景略一生最恨慕容烈,视其为心腹大患,这分明是他借我们的刀,除他的心头之恨,乱我江北防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语气坚定:“我们若信了这流言,才是真的中了他圈套,会让王景略坐收渔利!”
桓威被陈凌说得一滞,心中的怒气顿时泄了大半,神色渐渐缓和,陷入了沉思。
刘驭立刻跟上,拱手劝谏:“陈将军所言极是!句句在理!请大司马明察,莫中王景略那厮的借刀杀人之计,冤枉了忠良!”
桓威盯着沈砺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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