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哥哥乃是大唐文坛三叉戟之二,外人一提到他们都是冯延巳之弟,徐铉之弟,二人也都才三十不到,算是年轻气盛。
整日琢磨着如何在文采对自己的亲哥,说一句“吾可代汝!”
重压之下人的心态便有些扭曲。
其实,在参加雅集前先写好几篇诗歌背下,然后当众抛出来赢个满堂彩。
这种事情谁没干过?
今天在座的上至李璟下到太宁,人人都做过类似事情,尤其是太宁,好几次结结巴巴的吟诗,一看就是事先功课没做扎实。
说白了潜规则而已。
今天徐锴是喝多了当众说出来,便是过分了。
何况他还是大人。
席间众人面色都是一变,徐铉尤其紧张,眼下自己这派正处在风雨飘摇之中,还像往这位安定王这儿靠过去、
自己的弟弟却跳出来拉仇恨,徐铉恨不得一脚把这醉鬼踹到湖里去。
李璟脾气好,但打狗还得看主人,这会儿是当着老子损儿子,更要命的是,李璟当年虚荣心爆棚的时候,也真做过这种事情,虽然时间已久,但作为一个文人对此还是引以为憾的。
现在徐锴这么一说,李璟顿时心虚起来。
随即
心!
头!
火!
起!
是谓之恼羞成怒。
但碍于自己是皇帝不好说刻薄话,憋的面皮都发紫了。
太宁今天正因为这个弟弟文采华丽而感到高兴,一时也多喝几口,此刻便第一个忍不住。
她满脸酡红,秋波流汇,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徐锴看,而后者话一出口便觉后悔,在看到自己长兄那要杀人的眼神,心中已经慌了三分。
面对太宁此时凌厉的美貌,竟然心下犯怯,不敢与之对视,只好低头,而太宁却不放过他,秀口微吐:“徐拾遗,对此倒是看得甚清,只怕多有心得,多有佳句吧!”
这阵子,李煜已经摸索出了唇膏的做法,用鲜花浸汁然后以明矾固色即可。
试制出的几管,自然是先孝敬了太宁。
此刻见太宁神情淡然,星眸轮转,朱唇微开,李煜脑中首先想到的便是“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美人薄怒,自是带来风情万千。
太宁尚未成年但角色之名早已是江宁所公认,此刻嗔怒之下,一身天成的妩媚配上她尚未成年的身姿,二者融合后散发开来,顿时让众人都有吃不消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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