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不明,终是乱读。”
樊斌为人淳朴,自幼便在宫禁中管理图书,他于其他方面有几分呆气,但在刊目上却显出过人的天赋,在杨吴时期,樊斌便常去拜访名士学者求教。
而被访者则无不为其的学问而啧啧称奇,考虑到他还是个身残之人,对他也就格外宽容。
一时间,竟然有了“小太史公”这个绰号来,这对一个向来被读书人看不起的太监而言实在是了不起的赞誉了。
甚至有惋惜,如果他没有身体残缺的话,放到国子监做个五品司业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说着,说着,话题扯到青铜器皿上,澄心堂内不但搜罗古籍善本,还摆放着不少上三代的古铜器。
不少是南渡之人携来,却因为家道原因而卖出,李璟知道后便下令动用内帑买来。
这些东西也归樊斌管,说道兴头上,史虚白忽然一拍大腿。
“虚白为大王征辟后寸功未立,鸠集坟典之事也有前人珠玉在先,仆倒是想到一件事情,可以做一做,做成了对大王有极大的好处。”
“噢?”另外两人齐齐问道“何事?”
“此事颇难,仆做起来的话,少不得要二位相帮了”史虚白看着二人,面色渐渐严肃起来。
“便是为这些钟鼎之物定名定制!”
“什么?”
潘、樊二人大吃一惊。
“这,这,就你我三人?!!能行嘛!”樊斌满脸不可置信。
青铜器是夏商周时代的产物,在古代中国便多有出土,但一直缺乏相关的专业学说,来对其进行系统性的论述。
古人云名不正则言不顺。
落到青铜器研究上,也是如此,大家都知道这些古董值钱,但某个器型到低应该叫做什么名字,或者一个名字下可以对应几种器型,根本就是一片混乱。
大家都凭自己感觉来,缺乏系统的分类论证。
这点是李煜这种穿越者所无法理解的事情。
在他眼里鼎就是鼎,司母戊鼎、大克鼎都是鼎。
兴许是见得惯了,便少了些思考,但一个四足,一个三足,一个方,一个圆,外形上完全不搭界竟然却共享了同一个器名。
至于在博物馆中盉也是常见,但从来没想过,为什么这玩意叫盉而不是叫尊?
不叫爵?
不叫板?
不叫鸡?
在李煜前世那个位面,青铜器学的发轫很早,但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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