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还有几样清淡的素菜。这些菜色都有一个共同点:温和、养胃。
陆景梦正蹲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罐巧克力酱,对着一个造型奇特、甚至有些歪扭的奶油蛋糕较劲。
“姐!你看我写的这几个字,是不是很有艺术感?”陆景梦指着蛋糕上那行歪歪扭扭的字。
沈清走过去看了一眼。
【哥哥二十岁生日快乐】
巧克力的笔画粗细不一,那个“岁”字甚至还少了一个点,看起来确实充满了某种“原始主义”的诚意。
“很有冲击力。”沈清中肯地评价道,“陆景行看了大概会以为是某种新型的晶体缺陷模型。”
“姐姐你太坏了!”陆景梦吐了吐舌头,又赶紧补上了一笔。
陆振廷今天也回得很早。他脱掉西装外套,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妻子和客厅里打闹的孩子,眼神里那种常年混迹商场的精明被一种温厚的疲惫所取代。
当陆景行推开家门时,迎接他的是满屋子的饭菜香和陆景梦那声几乎要把房顶掀翻的尖叫。
“寿星回来啦!”
晚宴进行得很温馨,甚至有些过于安静。这是陆家一贯的风格,即便是在这种时刻,也没有什么煽情的致辞。
陆振廷开了一瓶藏了多年的红酒。他给陆景行倒了浅浅的一层,又给自己满上,随后举起杯子,看着这个平时话最少的长子。
“景行。”陆振廷开口,嗓音有些低沉,“你从小就不爱说话,心思重。这些年,陆家没给过你什么特权,反倒是你一直在帮家里分担。实验室里的事,赵教授在电话里都跟我说了,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陆景行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那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晃出一圈微弱的涟漪。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应道:“应该的。”
“哥,你能不能说一句超过五个字的话?”陆景梦在一旁咬着叉子,不满地嘟囔,“今天你二十岁了,是大教授了,得发表一下感言吧?”
陆景行看了她一眼,又转头看向沈清。
沈清正低头喝着碗里的菌汤。她今天表现得异常安静,甚至有些反常地没怎么动筷子。她的注意力似乎完全不在那些丰盛的菜肴上。
陆景行发现,沈清的目光每隔几分钟就会落在他的脸上。
那不是一种带着温情的注视,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实验者式的观察。她在看他脸色的红润程度,在观察他握筷子的手指是否有细微的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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