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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攒了几个月,本来刚刚够给他药钱,但是她将银子拿给了陆怀宥,让他转交给她父母了。
她想让父母日子能过得好一些。
“宫里的东西,你以为呢?”
宴承徽反问。
“那等奴婢休沐,回去跟夫君拿了银子,再来还给殿下……”
岑令仪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情绪,话越说声音越小。
从听说陆怀宥要娶安顺郡主为妻之后,她便一直觉得陆怀宥有些不对劲。
到底哪里不对,她又想不明白。
须得见陆怀宥一面,问个清楚才好。
“夫君?岑令仪,他都要另娶旁人了,你倒还时时刻刻念着他。”
宴承徽眸底戾气翻滚,一把捉住她还在替他系玉带钩的手猛地一扬,动作干脆利落。
岑令仪病后初愈,身子总归有些乏力,自然无力抗衡,猝不及防地跌回床上,后腰磕得生疼。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本就苍白的脸色愈发剔透,眼眶瞬间红了,眼底迅速漫上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鬓边发丝散落下来,贴在脸侧,瞧着愈发可怜。
“别装死,起来伺候孤。”
宴承徽一把拽起她,眸光定定落在她脸上,森冷骇人。
他瞧她可怜的模样,心中愈发怒火升腾。
“哇……”
床上安睡的宴淮皎被两人的动静吵醒,咧嘴大哭起来。
岑令仪下意识转头看过去。
宴承徽丢开她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殿下。”
灵芝和半夏左右立在偏房门前,见他出来,连忙行礼。
两人都看到了宴承徽脸上的伤痕。
灵芝首先是担心岑令仪,宴承徽一走,她便进偏房去查看。
半夏则站在原地,眼珠子转了又转。
殿下和岑令仪一起过了一夜……不对,不止一夜,昨日下午殿下就进了偏房,到这会儿才出来。
殿下脸上还添了伤痕,那伤一看就是手指甲挠出来的。
应该就是岑令仪挠的。
她站在门口想了好一会儿,才跟了进去。
等她进了偏殿,宴淮皎已然没了哭声,床幔也已经放下。
岑令仪轻抚着小家伙的脑袋,瞧他窝在自己怀中大口吃奶。
“岑奶娘没事吧?”
半夏小声问灵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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