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她怎么敢!
她一问伤痕,宴承徽便想起岑令仪来,面色难看了几分,抬步往里走。
“孤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让人给殿下做了冰镇浮圆子,特意来给殿下解暑。”
孙孺人跟上他的步伐,这才回答了他的问题。
走到正殿门前,半夏正守在那儿,屈膝行礼。
“奴婢见过殿下。”
宴承徽没有理会她,转头朝偏房方向望去。
岑令仪听到动静,出了偏房快步上前行礼:“殿下。”
宴承徽瞥了她一眼,抬步跨过门槛。
孙孺人也睨了岑令仪一眼,紧忙跟了上去。
岑令仪这才跟上,抬眸之间看到孙孺人脖颈上的青色痕迹,漆黑的瞳仁缩了一下。
这痕迹看着淡了,应当是那晚宴承徽在她脖颈上留下的。
这都好几日了,还有这么深的印记,难怪孙孺人叫得惨成那样。
她盯着那痕迹,心头仿佛被锥子锥了两下,一时痛入骨髓,面上却若无其事,跟半夏一左一右进了正殿。
“殿下别想瞒我,您脸上的伤是岑令仪挠的,您昨夜宿在她房里了。”
孙孺人上前挽住宴承徽的手臂,气哼哼地开口。
“你在孤的明德殿里安了眼线?”
宴承徽垂眸看她,眸光沉了下来,扫了半夏一眼。
半夏吓得缩住脖子,不敢抬头,出了一身冷汗。
“哪有,我就是跟半夏打听了一下嘛。”孙孺人娇娇地道:“您当初不是说,若能入主东宫,这太子之位有我兄长一半吗?我只不过是关心殿下,这都不行吗?”
她说着撅起嘴,晃着宴承徽的手臂撒娇。
岑令仪看了孙孺人一眼。
这孙孺人的确和传闻中一样没脑子。
就算宴承徽坐上这太子之位有孙家的功劳,也不该说这种邀功的话吧?
宴承徽眸光沉沉,盯了孙孺人片刻,神色忽然松了些。
“孙孺人关心孤,自是好的。”
他语气淡淡,没什么情绪。
岑令仪垂眸看着眼前的地面。
宴承徽对孙孺人,的确不同。
孙孺人说出这样邀功的话,他半分也不气恼,反而纵着。
要不怎么说孙孺人是宠妾呢。
“那东宫的事,我说了算不算?”
孙孺人得寸进尺,追着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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