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甲战将拄着长刀缓缓起身,甲片碰撞发出 “哐哐” 的脆响。空洞的眼眶里绿光翻涌,刀身斜斜指向林砚,周身的怨念凝成实质的黑气,压得内殿的空气都沉了几分。
“仙尊大人。” 它声音沙哑得像磨石头,“当年您亲自下的令,封谢字营为叛军,全营就地格杀,魂入禁坛。今日,属下倒想问问 —— 我谢字营三万将士,到底何罪之有?”
谢寻往前迈了半步,挡在林砚前面,眉头拧成疙瘩:“老胡,别胡说。当年的事跟他没关系,是玄清门那帮杂碎搞的鬼。”
“将军。” 银甲战将声音发颤,“没关系?那封印上的仙尊印,也是假的?三万兄弟被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一万年,日夜受怨念煎熬,难道就白熬了?”
它越说情绪越激动,身上的黑气暴涨,刀身嗡鸣作响:“属下知道您护着他!可兄弟们的冤屈,不能就这么算了!今日就算拼着魂飞魄散,属下也要讨个说法!”
话音未落,它已经纵身扑了过来。长刀带着万钧之势劈下,黑气凝成数丈长的刃芒,连殿顶的碎石都被震得哗哗往下掉。
“小心!这玩意儿有金丹巅峰的劲儿!” 谢寻喊了一声,黑白气劲在掌心凝成护盾,硬生生扛了这一刀。
“哐 ——!”
巨响震得人耳朵发麻,谢寻后退半步,鞋底在石板上磨出两道深痕。他甩了甩发麻的手腕,撇嘴吐槽:“老胡还是这么死心眼,一万年了都没变。”
“你认识他?” 林砚盯着银甲战将,脑子里的碎片越冒越多 —— 校场演武、军帐议事、谢寻拍着这人肩膀喊 “老胡”,画面一闪而过,头疼得更厉害了。
“谢字营先锋将,胡奎。” 谢寻侧身躲开第二刀,语速飞快,“当年跟着我从域外杀回来的,一身硬功夫,死脑筋一个。”
“那你还跟他打?”
“不打怎么办?他被怨念冲昏头了,说啥都听不进去。” 谢寻反手一掌拍在刀背上,震得胡奎晃了晃,“先打服了再说!你赶紧拆坛上的虫纹,别让怨念再往外溢了!”
“凭啥我拆坛你打架?” 林砚挑眉,指尖仙光已经落在了禁魂坛上,“你咋不拆?”
“我拆得有你快?” 谢寻怼回去,侧身躲过刀锋,“你仙尊印是原配,开锁比我顺手。赶紧的,再磨叽外面那仨快顶不住了!”
俩人边打边拌嘴,看着不靠谱,配合却半点不含糊。谢寻牵着胡奎的注意力,把战团拉得离坛子远远的;林砚蹲在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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