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枫静静观望、心底复盘悟道之际,不远处的流民聚集地突然响起一阵混乱的喧哗与凄厉的哭喊声,打破了城郊的沉闷死寂。
“住手!你们放开我娘!”
“滚开!穷酸小子也敢拦老子?活得不耐烦了!”
嘈杂的争执声、粗暴的呵斥声、微弱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吸引了整片区域流民的目光。
叶枫眸光微抬,顺势望去,只见数名手持木棍、衣衫脏乱的壮汉,正围堵着一对瘦弱的母子。
少年约莫十三四岁,身形单薄、面黄肌瘦,身上的破旧布衣布满补丁,却眼神倔强,死死护着身后瘫软在地的妇人,奋力抵挡几名壮汉的推搡。
妇人面色惨白、气息虚弱,显然身患重病、无力起身,蜷缩在破旧的草棚旁,浑身颤抖、低声啜泣。
几名流民恶霸满脸蛮横戾气,眼神贪婪凶狠,肆意推搡少年,一脚踹翻身旁简陋的破锅烂碗,洒落少许早已冷却的粗粮稀粥。
“区区病秧子,占着这片空地许久,不交供奉粗粮,也不主动孝敬,今日便拆了你这破棚屋,把你仅剩的口粮尽数搜走!”
为首的壮汉满脸凶横,抬手便要朝着少年扇去,动作粗暴、毫无怜悯。
周遭无数流民驻足观望,人人面露同情、眼底酸涩,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无人敢出声劝解。
这般欺压掠夺,在城郊流民聚集地早已是家常便饭,每日都在上演。弱者被欺凌、被掠夺、被驱逐,早已成为常态,无人能够改变,无人敢于插手。
所有人都自身难保,自顾不暇,悲悯救不了性命,善良换不来口粮,出手相助只会引火烧身、沦为同样的下场。
少年奋力抵挡,单薄的身躯根本无力抗衡壮汉的蛮力,瞬间被推倒在地,手肘磕在碎石之上,渗出细密的血珠,却依旧咬牙爬起,死死护着身后的母亲,眼底满是不甘与绝望。
叶枫伫立远处,静静看着这一幕,心底毫无波澜,不起怜悯、不生躁动。
他并非冷漠无情,而是深谙乱世生存的核心规则,更坚守自身现阶段的蛰伏准则。
他如今初入县城、立足未稳、毫无根基,贸然出手干预流民纷争,看似是行善助人,实则是鲁莽冲动、自惹祸端。
一来,此地属于城郊无人管控的灰色地带,流民纷争、互相欺压实属常态,官府向来不管不问,出手干预无法可依、无名无分;二来,贸然展露实力、插手底层纷争,极易吸引各方眼线注意,打破低调蛰伏的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