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叫声爸爸?”
晨(允yǔn)似乎不太愿意,但总算也听话,绵绵软软地叫了一句,“爸爸”
小孩子的声音又软又糯,直叫到他心里去了。
其实仔细瞧晨(允yǔn)的眉宇,和他幼时照片里的模样还是有几分相似,昨夜他怎么就按耐不住找人连夜将他的血样送到国外去测验呢?
回想当时她眼里的受伤,男人心里又悔又恨。
“好孩子,”裴缙泽心里一片柔软,伸手握住妻儿的手,哪里还有什么记恨,嘴角噙着笑,“等你好了,爸爸带你去买小坦克。”
小男孩自然喜欢枪呀车呀之类的玩意,一下子放松了戒备,但也不敢乱拿,只仰起头来问吴芜,“妈妈,我可以要吗?”
其实她把孩子教得很好,有礼貌,也不(娇jiāo)气。
吴芜笑了一下,“爸爸送你的可以要,但你要记得要跟爸爸说什么。”
晨(允yǔn)笑起来眼睛完成皎洁的月牙,神秘地说了一句,“爸爸过来点。”
裴缙泽倾(身shēn)而来,在一片惊异中,晨(允yǔn)竟然凑近来在他面庞“吧唧”了一口,只听他笑嘻嘻说道,“谢谢爸爸。”
脸庞还有濡湿的感觉,裴缙泽整个人却觉被幸福笼罩着。
正在这时,梅森适时敲门打破了室里的安宁,“裴少,老爷子安排了少夫人母女过来,四少已经领着人到公寓来了。”
闻言,裴缙泽扭过头去的眼神一下冷了。
梅森这才意识到失言了,这屋里的一小一弱也是裴少的心头(肉ròu)。
少夫人母女?
是呀,她怎么忘了,他早在港城娶了亲,原来连女儿都有了。
她却只顾着守着晨(允yǔn),却生生破坏别人的家庭。
吴芜只觉得难堪,却是咬着唇什么都说。
裴缙泽意识到室里的空气不对劲,一扭过头来就见她一语不发地低着头,浑(身shēn)散发着一种近乎死寂的冷淡。
男人捏了捏她的手,直觉她手心发凉,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xìng),“芜芜,有时亲眼所见亲耳目睹的也未必真实,我和孙馥栾除了名义上的夫妻关系,再无瓜葛。”
裴缙泽见她迟迟没有动作,反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苍白的小脸微微扬起,他眉间似是有隐忍的心疼,“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们会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她紧咬着下唇,泪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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