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打算让她过去了?既然人丢了的话?」
法伊问。
「对。」
弗雷恩的手从耳朵边松开,他的表情很轻松。
「为什么?」
「因为科伦灰溜溜地跑了,短期内他也没办法卷土重来,除非真真正正走到了紧要关头。」
现在远远没有那么危险。
「不,我不是问这个。」法伊仔细打量着色泽,感觉溶剂调配的差不多了,便抬起头,看着坐在角落的弗雷恩,「你不想亲口问问那边的情况吗?」
「反正是间接证据,而且反正也就是他们说。」他摆摆手,「走在那边的路上也是一样说。」
如果科伦不在的话……这倒也是。
法伊环视了一下房间。
阿萨特依旧无聊地比对着,似乎刚才弗雷恩得出愚者合乎情理的藏身地点之后,他失去了动力。这不是做研究的态度,一个孤立的证据——即使解释的通——也不能说明什么,唯有第二个,第三个证据出来之后,猜想才能上升为学说。
弗雷恩的解释再精妙,猜想也无非是猜想而已,他自己刚才也说过,希望能有更多证据证明。
如果能找到的话。
但这样说起来,他对那个证人——法伊还不知道名字——的消失,愤懑多于好奇。
「所以他到底是怎么消失的?我看你好像……」法伊端详着弗雷恩的表情,试图从自己贫瘠的词库中拽出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满不在乎。」
「满不在乎?」弗雷恩笑笑,「不,太明显了,明显到没什么可说的。」
「明显?」
他给出的答案也的确平淡无奇:「他有帮手。」
「他有帮手的话,是不是意味着我……」
「更意味着你应该做好你的工作。」
法伊无奈地撇撇嘴,虽然弗雷恩说的是事实,但她的挫败感还挺强。不仅是因为什么结果都没有,更重要的是她方才意识到这种循规蹈矩的检查也不怎么符合她的风格。
在心中的阴影不断扩大的情况下。
不是说她能力不够,而是说她对这些偷听的小虫子会怎么布置,又布置在哪里,完全不了解,她在这方面是个彻头彻尾的外行。
所以就在刚才,第二次详尽的检查无功而返之后,她意识到自己可以采用暴力拆除的方式,而不是追着可能存在的窃听装置的尾巴。毕竟弗雷恩并不是真的希望她把那种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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