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糊涂,道:“你娘的祭日不是在冬月吗?”
小太常笑着打他,道:“怎地笨?没听说过儿的生时,娘的苦时吗?”雷大郎才明白原来明日是小太常的生日。这多年在一起,倒头一次听她提,道:“怎不早说?”
小太常苦笑一下,道:“活得如此促狭难堪,还说什么生日?生日如平日,不说也罢。”
雷大郎此时已届青涩年纪,虽然少了正常男儿的冲动,但倾慕异己乃是本性,纵被阉割,亦难改变。
更何况在如此寒冷孤寂的困境之中得逢如此红颜,又岂能不尽心疼惜?听小太常如此说,心里不是滋味。埋头片刻,暗暗地打定一个主意。
这夜二更左右,雷大郎趴在自己房里的窗下,窥着师父老和尚的房门轻轻打开。见他蹒跚着脚步缓慢走出,知道必又是去御膳房为自己偷吃食。
待他出了寺门走得稍远,在后蹑足潜踪悄悄跟随。
雷大郎本是老和尚亲传的弟子,二人轻身功夫的套路一样。而雷大郎正是身轻体健的好时候,老和尚却已眼花耳聩,精神不济,是以直到御膳房外,老和尚也不曾知觉。
雷大郎藏身暗处,待老和尚拿了吃食离开后,悄悄摸入其中。
才见后厨是几间宽阔大厅,各种金银器皿琳琅。夜光虽然暗淡,仍可见灿芒闪烁。
雷大郎随手翻检,找寻着小太常素日喜欢吃的。
但少年人总是以贪为宝,不知道适可而止,看哪个都觉得好,以为必都能博得红颜一笑。如此一路下来,弄了大大的一袋子,待扛上肩头才觉得重。想放下些个,可又都不忍舍弃,便索性全背出了御膳房。
御膳房虽不如皇宫中的后宫禁地那般重要,可这宫苑里哪一处守把得不森严?
雷大郎头一遭干这勾当,还不知关键窍要所在,只在青天白地里晃着身影任意行走。虽得暗夜遮掩,却终有明显痕迹可循。只刚转出两重院子,已被守夜巡更的御林军兵士发现,大叫着追来。
雷大郎见势不好,纵身跃上高墙,翻入旁边宫苑内。
可这一声叫喊已经惊动四处蛰伏的锦衣卫出来观看动静,见他背着一个硕大布袋子跳落,立时扑上捉拿。
雷大郎见自己被三名睡眼惺忪的锦衣卫的雪亮长刀围逼在墙角下,形势显得急迫,无奈只得先舍了肩头布袋,持一双空掌对峙。
他自学武以来头一遭与人过招,不知深浅,心中难免忐忑。
三名锦衣卫借旁边的长明灯光见被围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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