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而这次显然又添了不少,她心头一紧,转身出了去,心里却全是心疼之意。
想她卫兄本是天之骄子一般的贵人,却遍体鳞伤,他对自己如此好,她真是半分也不肯他再受苦了!
大胡子不久之后回来了,手里端着刚熬好的滋补的汤药对秋葵解释:“上回陈叔就说了,咱爷伤了骨头,这药对他骨头有好处,咱兄弟几个每人近来都未少喝,今日时辰早过了,俺才赶紧去热了给爷端过来!”
不久之后,卫临渊搽好药从里面出来,一见那药碗就没好脾气的说:“怎么又是这药啊,小爷我都喝了快一个月了,闻着就想吐!”
陈大夫在一旁收拾着药箱,笑着嘱咐道:“不能少啊,一定要喝了,一滴都不能剩!”
“小爷我这铁打的身子,给陈叔你面子才喝了一个月,从今天开始,再也不喝了!”
秋葵端起来闻了闻,确实挺难闻,且这药的味道十分特别,只要人从前闻过,必定能记得。
这药不是什么养骨头的汤药,她心中已有答案,目光看了一眼旁边的陈大夫,对方心虚地低下头去,收拾完药箱,便匆匆离去。
卫临渊发现陈大夫看秋葵的眼神有些奇怪,也发现了问题,等陈大夫没了影儿,便凑上来问:“小秋葵,你方才闻这汤药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这陈大夫可是我们王府做了二十年了,看着哥长大的,他不能害我吧?”
秋葵笑了一下,“哥哥成日都在想些什么,陈大夫怎会害哥哥呢?”
卫临渊也这样认为,只是疑惑,方才陈大夫匆忙离去的样子,有些反常。
秋葵便替陈大夫解释道:“想来是我样子令人生畏吧,这药没问题,哥哥还是快些喝了吧!”
“你也让我喝药?这药贼苦!”卫临渊看都不看一眼,平日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义不容辞,却对这碗苦药心生退避。
秋葵从小包里摸出随身带的糖果放进药丸里搅了搅,“现在应好些了,哥哥快喝吧!”
卫临渊实在拗不过她,才端起来捏着鼻子一口倒了下去。
秋葵之所以让他喝,是因为这药本对她卫兄没有伤害,但确实不是什么养骨头的汤,想来是那日卫忠义从天一观里求来的辟邪汤,这种汤,她从小就会熬,那味道一出来她便闻出来了!
既对卫兄身体没有伤害,他们平日里喝喝,也不是什么坏事,还能安了王爷的心,岂不更好?
只是,她原打算在王府中多陪几位兄长一段时日,现在这般,看来得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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