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却不是在喊司徒含,而是画中那人。原来画中那人青衣长衫,手执宝剑,无论身形眉目都像极了司徒含。
那老者与老宋同时身形一震,老者颤巍巍问道:“阁下可是真的姓司徒?”
而司徒含此时早已泪流满面,不用老者说,他也能猜出这幅话是当初父母想念自己才请人画出来挂在房中的,心中早已翻腾如海。
老者看着神情激动的司徒含又问:“敢问阁下可是单名一个含字。”
话到此处,司徒含也不愿再隐瞒,轻轻点了点头,道:“不错,这画中人正是我。”
老者和那老宋虽然早已料到一些,闻言仍旧震惊不已。二人对视一眼,同时跪在地上,口中呼道:“不肖子孙拜见祖上。”
司徒含急忙擦了擦眼泪,将二人扶起。
四人又重新坐下,司徒含向老者问起自己走后云安镖局发生的事情。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左考的声音,原来此时天已至午,学生们都等着下学呢。司徒含等几人走出房间,司徒翔走到前面把学生们解散了。
老宋见已经到了中午时间,便执意领着司徒含和权雨来到附近的一个酒楼吃午饭,两个老者执礼甚恭。
老宋是洛阳的实权人物,来到酒楼,老板早已亲自上来招呼,将几人引入楼上的一间雅座。司徒翔看来不常出门,就在这距离他家门不远的酒楼之上他也显得处处局促。
酒菜上齐,司徒翔才缓缓讲起当年所发生的事情。
原来当年司徒含离去之后,再无音信,司徒原发动了自己所有的武林关系寻找,一直找了十几年也没有消息。而司徒原服用了回春丹之后,不仅病体痊愈,身体犹胜壮年,直如返老还童一般。
老夫人对司徒含的思念日盛,便请人将司徒含的相貌画了出来,挂在床头,日日观看。
后来药铺的李掌柜临死前又将那粒回春丹送到云安镖局,恰好此时老夫人也在病危之中,司徒原便将这粒回春丹喂给了妻子。
结果老夫人身上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这对老夫妻越活越健旺,一直到两个儿子都已经死去,仍旧活在世上。
直到大约四十年前,这对老夫妇才同时安详去世。当时他们早已成了这附近人人敬重的老寿星,甚至有人把他们当成活神仙看待。由于二老生前十分看重这个房间以及这幅画,因此,直到他们死后,司徒家的后人也没有人再使用过这个房间,也没有人动过其中的物品。又是一代人传下来,这个房间和这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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