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都叫不出来他的名字。
唯一有点自信的就是他的画画,他的画画在同学里面也算出彩,尤其是他画的人物画经常在同学之间流传,可他不敢告诉夫子和家里,在夫子眼中,这算旁门奇巧,浪费精力,对科举毫不帮助,又费银两,也换不到钱。
如今有了这个学院,他想过了,做陶瓷本是他心中所想,以他的身子即使在陶坊里干不了重活,还可以争取在学院里当个夫子。
想到这里,课也上完了,他收拾了所有的东西,快步地走向夫子,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夫子若有察觉,也回了一礼。
两个人都知道他们的师生之缘到此结束,心里都有点恋恋不舍。
应天书院,张舍监站在二年甲班门口,看着教室里面的夫子正在收拾教具,忙退到旁边,他刚才在大门口的时候,遇到这个班里李小明的父亲,请他通容一番,让他接儿子回家,说是家中有事。
李小明的父亲,请他通容一番,让他接儿子回家,说是家中有事。
这本不是休沐时间,舍监正在拒绝,没想到李小明的用着袖子掩饰,递过来一个东西,他用手摸了一下,是元宝形状,心里乐开了花,马上答应了。
看守书院大门的杂役挠了挠头,有点奇怪,这个舍监姓张,平素里最是不好说话,一天三百六十五天,天天板着一张棺材脸,逮到机会就要钱要物的,恨不得多生几只手搂钱,学生们背后都叫他八爪张,就是八爪章鱼的意思。
这个八爪张嘴巴还很恶毒,很久以前有一个学生的父亲重病,家人前来寻找,没有给他财物,他直接问人家说死了没,死了才能请假,把那学生的家人气得找方山长告状,方山长安慰学生的家人半天,却没有责斥他八爪张,从那以后他就更嚣张了。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个八爪张竟然同意李小明的父亲等课上完毕后与孩子相见,看门的杂役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看到李小明的父亲跟着八爪张进去,方知自己刚才没听错。
看到父亲跟着舍监后面,李小明很是意外,“父亲,家里没什么事吧?”父亲是个货郎,挑着担走街串巷,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书院。
李小明的父亲看着比周围同学高一个头的儿子,脸上的欣喜差点掩盖不住,他看着儿子旁边的同窗和旁边的舍监,急忙苦着脸说:“儿子呀,你祖母快不行了,临终就念着想你一面,你快收拾行李跟爹回去吧。”
因为转变太快,这脸怎么看怎么狰狞,也不知道是孝顺的还是不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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