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效走在前面,我和十七还有万歌尾随在后。
月色从庭院中的林叶间洒进来,一地斑驳光晕,像被刀子仔细剪裁过。我憋了半天,还是决定问问宇文效,不能让我白跑一趟啊。可是看他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我却实在问不出口,憋了半天却只憋出来蚊子似的几声哼哼,我说:“你能不能和我们说说,有关于安若应的事?毕竟这也是为她好啊。”
十七守在门外,生怕有人偷听我们的对话。虽然我跟他说没有关系的,我可以施法阻断外界的一切干扰,但他说这是在凡间不能全部依赖仙术,这会扰了人间秩序。不知道他那里来得这些理论,但他要守门就让他守去了,免得他和宇文效掐起来,我在中间难做。不过,转念一想,现在的宇文效怕是没那个功夫和精力跟十七贫嘴了。
宇文效微微低了头:“你想知道什么,你问吧。我知道的全都说给你听。”
他在跟我说话吗?我怎么感觉他在跟空气说话。
我抽了抽鼻子,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空,像是一块墨蓝色的布。快要变天了,心里担心门外的十七,怕他被风冻着。我转过头平静的问他:“安若应口中的储姐姐,你也认识?”
他静默半晌,道:“何止认识,我们自幼一起长大”
我踌躇地望向背影显得落寞的宇文效,问出一直想问但是没人解答的问题:“那个安若应口中的储姐姐,早已经死了。而安若应现在的这张脸,是哪个叫齐储儿的容貌对吧?”
他愣了一愣,端起面前茶盏努力凑到嘴边上,手有些发颤。好像,我提起不该提的事。他苦笑开口:“对,齐储儿的确死了很多年了。而小妖怪,一直以她的身份活着。这么多年来……五哥始终放不下储姐姐,心是空的却偏偏容不下一个安若应。”
他喝一口茶,失笑地瞧着我:“我知道她会离开,却不曾想,她会是以这种方式离开。”
我想此刻的宇文效内心是极度深寒的,他一直不愿承认的事终究还是被迫去接受。其间,他又喝两口茶,愣了愣又缓了一下神,再喝两口茶,才缓缓道:“储姐姐的死,和小妖怪根本没有关系。只是那个笨蛋,把责任全部揽在自己身上,既使真的是她的责任这么多年也该还完了。”
我默默地倾听着。
他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里面闪着泪光。:“我之前一直害怕她会离开,所以找了各种方法,用了各种手段使她留下。可是有一天,她居然,自己把鲛珠交给我,还让我替她保管……如果早知如此,我怎敢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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