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描述的感知,就是那种——某个瞬间,你忽然知道,你在做的这件事,不只是你在做,而是,某种更大的东西,在通过你,做这件事。”
“那种感知,”林朔说,“你第一次有,是什么时候?”
沈黎想了很久,说:“本科一年级,有一次,我独自一个人,在宿舍里,对着一道物理题发了很久的呆,然后,睡着了,做了一个梦,梦里,那道题,解出来了,那个解法,很奇怪,不是我平时的思路,像是从某个地方,漂过来的。”
“你醒来,用了那个解法?”
“用了,”沈黎说,“是对的。”
“所以,”林朔说,“从那个时候起,你知道,有某种东西,在那条边界的另一侧,而且,那种东西,是善意的,是愿意帮你的。”
沈黎听到“善意”这个词,愣了一下,然后说:“我以前,从来没有用过这个词来描述它,但你说了,我觉得——是,就是善意,从来不是威胁,从来不是压迫,只是——”
“在,”林朔说。
“在,”沈黎重复,那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有一种林朔听得出来的、被说准了的感觉。
“那么,”林朔说,“你现在,想往下走吗?”
“走,”沈黎说,没有任何犹豫。
林朔看着她,想起了二十年前的自己,想起了那个第一次感知到那个信号不是物理信号而是回应的夜晚,想起了那种“我想弄清楚,不管要多久”的感觉。
那种感觉,他在沈黎身上,看见了。
“好,”他说,“那我们开始。”
林朔把那件事,当天晚上,告诉了王也。
王也在书房里,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她比你,少走了很多弯路。”
“嗯,”林朔在电话那头说,“因为,我告诉了她,感知是起点,不是需要被验证之后才有资格存在的东西。”
“你给了她什么,是我当年没有的,”王也说。
“是什么?”
“是一个人,告诉她,那种感知,是真实的,值得被认真对待,”王也说,“你那时候,没有这个人,你花了二十年,自己证明给自己看。”
林朔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一条路上,有灯,和没有灯,不一样。”
“是,”王也说。
“王教授,”林朔说,“有一件事,我想问你,我想了很久,一直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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