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耿庆双乐坏了,他急忙去褪她的裤子,说:“可好了,能够捞着尝尝鲜了。”
系在腰上的是一根布条条,这种东西没有多少抵抗力,在那两只大手的面前,很快失去了作用。
那个重要部位尽管是已经完全暴露在了耿庆双的面前,尽管是自己的身体也有了那种迫切地需求,可徐春兰护紧了。她有了这个举动,是突然想起了一个原因。在与他相爱的这几年里,发生了一些亲密接触,可她控制着始终没有让他完全攻破。她这么做,并不是不心诚,也不是觉得他不配,是怕完全彻底了以后会失去了他的爱。她认为,这个因素的重要性,远远大于生理上的那种需求。眼下,她叫他把目光收回来,别老是盯着那个地方不放,说那里四不像,没有什么看头。
“不不不!”耿庆双一边否定着她的说法,一边暗暗准备着要下家伙,“你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我是一个非常要脸的人,不经过你的同意,是不会的。”
徐春兰是一个过来人,能从耿庆双的表情和动作上看出什么。她晓得,男人们存在着一种蛮劲,一旦失去了控制,就会爆发。她急忙想办法把他的注意力吸引开,让他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
见没了那种希望,耿庆双便讲出了过来的另一种目的。他请求徐春兰要用政治眼光来看待这个事,积极配合他。
为了一个未知,哥哥已经无缘无故地受到了一次伤害,徐春兰不想撇开亲情而不顾。她没有按照耿庆双的想法去做,跑过河去,悄悄告诉了哥哥和徐丰玲。
徐春生被耿庆双打怕了,想出去躲几天:“绝对不能再吃他的亏。那个玩意太狠,揍起人来不留情。现在,我的背上还有好几道血口子。”
早就想报这个仇了,更让人觉得应该管的是,当下耿庆双要打听的,是与这里有着重大关联的夏立。徐丰玲想利用徐春生把对方引过来,不盼着他走,说:“光想着躲不是个办法,只有斗争,才能胜利。你看着,他把你打得走不了路,我也会让他的那两条腿失去作用。”
徐春生说,耿庆双的胆子虽然是很大,可他不敢在白天里行动。徐丰玲也这么认为,把防范的重点放在了晚上,派六个人暗伏在徐春生的家里,让十个人活动在他家的周围。
完全猜错了,耿庆双并没打算赶到门上去。在未得到徐春兰的帮助后,他采用了另一种方式。这一天,吃过了早饭,他把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子哄上了路。
这个女孩子没有去多想,以为耿庆双所讲得那一切都是实话,在徐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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