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表露出来了一脸的真诚,说徐春兰喝了不少毒药,正在床上打滚。
妹夫的死,对妹妹显然是一个重大打击,出现了这种事情,是有可能的。到如今,还没有从妹夫死去的悲痛中走出来的徐春生,听了这个信儿,未产生半点怀疑,顾不得去和上了街的老婆说一声,拉拉着那条瘸腿,朝耿庄猛跑。
一出村口,徐春生就进入了耿庆双的视线。见他的身后没有其他人跟随,耿庆双露出了胜利的微笑,歪歪嘴说:“呸,还军师,这算是他娘的什么军师,狗屁!”
在一个窄巴巷子里,耿庆双带着三个人堵住了徐春生,讽刺说:“让我多等一会儿没关系,不用跑得这么急。”
在这个时候,徐春生还没有醒悟过来,在那里认真地乞求,说他有急事,得让他快点过去。
先晃着膀子在地上转了一圈,耿庆双才慢慢说:“你急不如我急,我都没有着急,你急的什么急呀?”
被对方的无礼,逼出了眼泪,徐春生吼了起来:“你没有人性,俺妹妹快死了呀!”
“哈哈哈哈!”耿庆双忍不住笑了,“没有这回事。那是孩子学着打哇哇,不能听。”
听了这些,让人明白了一切,徐春生比较平静地看了看耿庆双,也放开声笑了。他的笑,是诚心的。他不为自己已经掉进了陷阱而懊恼,想来,面前就是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也比失去了那个亲爱的妹妹强万万倍。
可能得使用武力,在这个大街上是不行的。耿庆双抬起手来指了指大队部,带头朝那里走去。
一个从徐家坡过来卖豆腐的老头,见了这个情景,把担子就地一放,不管那大半包豆腐还能不能保住,撒腿跑向徐家坡。
已经糊涂了一次,不能再糊涂。为了避免受到棒击,徐春生拿出了好的态度,在那里与耿庆双周旋起来:“谁叫夏立,夏立长得什么样,我都不知道。你想,我是一个地主崽子,怎么会认识一个县领导呢。这样吧,你放了我,我回到村子里请上一天的假,好上为你跑跑腿,仔细查问查问。”
耿庆双斜起眼睛来看了看他,吓唬说:“你在使心眼,你在耍计。我好心告诉你,这一次,我们已经下了决心,不达到目的,决不罢休。你最好还是懂事一点,别叫我们动了手。”
“啊哟,实在是让我为难。”
“为什么?是不是怕徐丰玲揍你?”
“不是的,是我确实不知道。”
耿庆双仔细审视着徐春生的表情变化,有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