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他人难以企及的。一个现代人写古典著作,却如此得心应手,看不出丝毫勉强,实在令人惊奇。
翻阅的时候,常常恍惚,仿佛捧的是百余年前一位大学人的文章。这样的语句,大概要从心底直接流露出来,不然便保不住它的清隽余韵。许多作家也是可以写些古文的,但那生硬的劲,总难以除去,看得出平日里并不常用。
在张斯这儿看不出分毫,这很让人疑惑,他平日竟是处于何种状态?又如何有那么多的时间读书……”
他的大部分读者,还是欢欣鼓舞的。
偶像的身份又多了一层,正式跨入学术界,而且还走的这么漂亮。他们也为《人间词话》的文采韵味所倾倒,但若问几人看懂了,怕是没什么人敢举手。这些人的热捧,一是爱屋及乌,张斯的东西,他们都喜爱;二是受专家的影响,那么多学人推荐,那么多文章分析,总有那么几分道理吧?
偶像越有深度,证明粉丝越有品味,大部分人是这么想的。
而《明报月刊》一炮打响,终于有了效果。有《人家词话》做先锋,来了一个浪漫华丽的开场,想不吸引目光都难。至此,学界都知有这么一份报刊,专门登载学术文章,供给同道交流切磋的。许多人不禁心动,自己或许也可以发上一两篇。
这样一来,月刊的工作人员压力骤减。
外出邀约的时候,也有了可以介绍的东西,将《人间词话》这一神作摆出来,报刊的形象格调立时拔高。然后就可以带着微笑,从容温和地告诉对方:“张先生见许多好文章隐没无闻,心中可惜,想建立这样一个报刊,供给大家发表之用。怕诸位犹疑,所以先作出表率,以抛砖引玉。”
这样一来,事情就好办多了。
说是抛砖引玉,放在人眼前的,却是光彩夺目的玉石,还是那种最顶级。如此,大家心里也就放心了,感觉很靠谱,便可以将自己的研究,或是心得,稍稍整理一下,拿出来与别人一道交流交流。
倒是张斯被自己报社的编辑纠缠着,让写一篇读书心得,以解释外间的疑惑。张斯没有办法,虽然觉得无聊,也只得交上一篇了。
“或许有人认为我博学,那该是误会的想法。我的见闻阅历,可算浅薄了,尽管平日里尚还勤勉,与别的许多人比起来,仍然是没什么学问的。本想藏拙,读者偏让我来揭自己的短,真令人无奈。
曾听闻一说,杰出的著作,都是上帝在握着作者的笔杆。我并不信奉上帝,所以他大概也不愿碰我的笔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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