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上,黑色的金线龙纹靴踩过,象征着帝王高贵身份的衣袍,在步履切换间翻飞。
白倾香随着君正宇逸逸而行,太子不说话,白倾香也不敢擅自开口,只好低垂着头做娇羞状,拧着自己手中的帕子,心中却盘算着如何给太子留下个好印象。
两个人走了许久,太子才站定了脚步,回身看了身边的白倾香一眼,对于这个女子,他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他需要的是白伯然的势力。
不由得他想起了,在皇宫之中初见白家大小姐时的情形,一个脸上浓妆艳抹看不清楚真容得女子确实让他反胃。
但是就这样一个女子要嫁给君正皓还是让他感觉到了很大的危机感,因此他觉得,白家的女儿还是收入自己的囊中比较好,至于自己不愿意收的,消失更加妥当。
“对了,二小姐,怎么刚才没有看到大小姐呢?”
君正宇看了看左右,没有什么妨碍说话的人,便装出一副看遍风景,准备和白倾香闲话家常的姿态。
白倾香没有想到太子主动跟自己开口,居然提起了姐姐,顿时一阵错愕,但很快就换上一副担忧的神情,抬起眼睛看向君正宇,找了个看似合理并且不是稳妥的理由:
“回殿下,大姐因为有婚约在身,却勾引三王爷,被父亲罚到祠堂思过了。”
“思过?”
君正宇不由挑挑眉头,如果白伯然真敢让白芸宁思过的话,岂不是就等于公然得罪三王爷君正皓,虽然白伯然年纪不小了,但应该也不至于糊涂到这种地步。
白倾香见太子挑眉,误会了他的意思,立刻轻轻地叹了口气:
“是啊,父亲这个人一辈子驰骋沙场,非常的重视名誉,这次姐姐的行为实在是伤透了父亲的心,就连倾香都不敢相信,姐姐居然做出这种事情。”
君正宇听了这话,不由得脸部肌肉动了动,只要想起那天白芸宁的样子都觉得胃部不舒服,脸色都变得难看了许多。
这厢边被白倾香编排被罚思过的白芸宁则杏眼圆睁,瞪着摆在自己桌上的几坛酒,不可置信的看着身边的兵奴:
“这是什么酒?”
“米酒,小姐没那么容易喝醉。”
兵奴的回应短小精悍,一副看我多懂事,快点夸我的模样。
白倾香郁闷的挠了挠头,自己让他去买酒不是打算喝个酩酊大醉的好不好?
她是打算做一个简易版的酒精灯烘烤药材的,可是这个家伙带回来的居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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