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酒,好不好烧还真的是有待商榷的。
但是这时候她也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了,还是先想办法把酒提纯一下再说,这样想着,白芸宁便伸出自己的一双素手,直接朝着兵奴的胸口摸去。
她的这个动作惊得兵奴后退两步,结结巴巴的问道:
“大小姐,你这是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啊!”
白芸宁听了兵奴这话,被气的险些晕倒,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自己只是想要借他的东西一用好不好,跟男女授受不亲能扯上毛线关系啊?
“我是不是曾经救过你?”
白芸宁板起脸不耐烦问道,手上的动作不停,揪住了兵奴的领口,瞪着一双眸子。
兵奴有些迟疑的挣扎着,开口想要反驳,眼光看向了白芸宁靠近自己的娇躯此时已经近乎贴近了自己的怀里,她个子不算太高,站在自己跟前还需要踮起脚尖才能对着自己的,便悄无声息的伸手环住了她的腰肢,仿佛怕她摔倒一般的慢慢收紧,终于还是点点头。
“有句话说得好,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对不对?”
白芸宁见兵奴不反对,继续追问,一手在他的衣领处摸索着,对于两个人现在这副暧昧而亲热的姿态毫无所觉。
兵奴的身躯僵硬,被白芸宁这话问的有些蒙,柔弱无骨的小手在自己胸膛上触感还真的不一样,让他不觉都沉迷起来。
但终于他还是反应了过来,不可置信的看向白芸宁:“确实有这话,难道二小姐是想酒后乱性,让我以身相许?”
“屁啦,我只是想让你把火折子借给我用用,你藏哪里去了,怎么我摸不到?”
白芸宁被兵奴的脑回路给气坏了,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只差甩个“妈的,智障!”的表情包给他,不由得她开始怀念自己在21世纪的生活。
有手机电脑表情包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啊,但是白芸宁知道自己要不想办法活下去的话,恐怕就再也和那些
兵奴见白芸宁不是想调戏自己,这才放松下来,乖乖的掏出火折子递给白芸宁:
“如果小姐实在想让在下以身相许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在白芸宁接过火折子开始满屋子转着找容器的时候,身后的兵奴忽然濡涅道。
“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出去!”
白芸宁的目光锁定了桌子上的白色的花瓶,看起来这玩意胎质细腻柔滑,骨瓷轻薄易于加热,真是做盛酒容器的上乘之选!
她一边摆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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