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的看法,你不同意可以批评她嘛。冉妮亚,大家都累坏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冉妮亚毫无惧‘色’,略带讽刺的口‘吻’说:“尊敬的主席先生,您大概忘记了宪法规定的公民言论自由的权利。我冉妮亚不仅仅是德意志帝国公民,还是个帝**人。不光是个帝**人,而且是九死一生的帝国‘女’军人。试想,当娇‘艳’的德国‘妇’‘女’推着童车在夕阳下漫步时,我被迫钻进钢管里,差一点成为永远也没人开启的罐头……”
“好了。”李德注视着冉妮亚,“我承认,你不止一次地救过我。但是人总不能躺在功劳薄上居功自傲吧?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冉妮亚捋着头发坦然道:“衡量一个人的标准是什么?是因为他长得帅?长得高?显然不是,只能是看他的贡献和忠诚。衡量一个国家也是一样的。战前拉脱维亚在乌尔马尼斯当政期间,极力模仿德国成立了社会党,与拉脱维亚农**盟一起实行亲德政策。在德军到来前,拉脱维亚森林兄弟党解救了德军战俘,解放了一半里加。今年以来,只有159万人口的拉脱维亚编成了3个军与德军并肩作战,包括一个党卫军作战师。”
她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希姆莱,无拘束地大声说:“我再次请求元首参加拉脱维亚建国大典,以显示帝国元首宽阔的‘胸’怀。”
一阵死一般的沉静。她的话产生了作用。希姆莱不再出声,打狗还得看主人嘛。何况这丫头既有功劳也有苦劳。戈培尔用眼光征求意见,李德默默无言,无言既默认。希姆莱见状别转过脸,其他人归心似箭,只要求尽快回家。戈林已经戴好帽子向他的夫人打招呼了。
“元首到拉脱维亚,凯特尔到乌克兰。”戈培尔的话音未落,凯特尔被意外的惊喜‘弄’得天旋地转,连椅子带人摔了个仰八叉。
冉妮亚忙不迭地向每个人的背影鞠躬,李德看到她眼睛里饱含泪‘花’,声音哽咽着,便转身拍着她的肩头,让她早点休息。她顺使按住他的手,周身漾起暖意,随即生出万缕柔情。
李德休息了不到一个小时,便与爱娃驱车前往林茨。等待了两天的隆美尔也随行,一路上向元首喋喋不休中东局势:“我的元首,在您的指导下,我们纠正了一年多前在伊拉克的失误。”
隆美尔指的是1941年‘春’天伊拉克的反英起义。1941年4月30日凌晨,英国驻巴格达大使馆的官员们被附近拉什迪兵营传来的隆隆声响所惊醒。英国人注意到,一支庞大的伊拉克军队正朝着哈巴尼亚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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