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沉默了几天后,便是重新喜笑颜开,全心全意投入到了庄子的建设中去了。
没别的本事,铁大就是出苦力,踏实肯干,可就这样,硬生生讨得了庄子中很多人的喜爱。
甚至有不少大姑娘,托家里人过来说亲,但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自己长得不咋地,对人家姑娘愣是没有一个看上的,就因为这事儿,还被陈依依骂了好几顿。
被骂了,他也不说话,就是独自一人,跑到庄子后面的池塘边上看山,沉默,估摸着是想那些依然在瀚州山林里拿命讨生活的山民了。
十几岁的少年,本就是处在这个有些叛逆,喜欢一个人品尝孤独的年纪。
欧也魔品了品杯中茶水,看着满桌的酒肉,守着身旁几盘儿模样精致的素菜叹着气。
本来荤素不忌最爱喝酒的老道人,这几日也是转了性子,据说是自己给自己把了脉,觉得自己再整日这般荤素油腻的吃下去,怕是时日无多,但也不明白是个什么原因,只道是自己修道不诚,遭了天谴。
对于道人的医术,李文硕也是信任的,所以对于此事也很重视,可是请了几个大夫,却是都被他老人家赶了出去,说什么自己的病,自己会治,让他放心,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村中众人,除却结婚嫁娶,也就是近些日子才有闲钱买点儿小酒,哪有什么酒量,不一会儿,便是醉倒了小半,还好婆娘家眷什么的都在一旁照料着,没出什么丑。
但好端端的家宴,却是仍变得群魔乱舞,划拳行酒令,赤着膀子掰手腕儿的,看的陈依依捂着额头,心力憔悴。
酒宴还在继续,李文硕却是恰逢其时的醉倒了,陈依依自告奋勇的扶他进房,可是刚刚出了众人的视线,李文硕便是睁开了眼睛,长出了一口气。
“你没醉啊。”
“再喝下去,可就真的要醉了。”李文硕白了她一眼,苦笑着说道:“真的好久都没有这么痛快的喝过酒了。”
陈依依应了一声,便是陪着李文硕向后院儿走去,坐在院中的石桌上,让百枝送上来两碗解酒的姜茶,便是留在这儿赏月亮。
“夫人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听得这话,李文硕一怔,苦笑一声,知道这妮子在说罗九衣了,感受着话语中那股子执拗的醋意,轻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估摸着是找个僻静的地方疗伤,又或者,重新聚集她那一帮兄弟准备东山再起,不过无论如何,似乎是不打算跟我商量一下。”
陈依依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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