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可不要累坏了身子才是。”
严秀丽苦笑道:“偌大相府,数百号人,皆要有人管束,更有军机要事不能搁置,君侯出征在外,我便不能让他有后顾之忧,劳累一些又算得了什么。”
又见东侧厢房灯火明亮,身居其中的独子吕幸显然还没有睡,便令女仕传唤他前来。
女仕领命前去,稍时便引着吕幸前来。
吕幸恭敬拜道:“母亲唤儿子何事?”
严秀丽令他坐下回话,道:“已经很晚了,幸儿怎么还没有睡?”
吕幸道:“儿子知道父相征战在外,母亲也每日忙碌终日,不得片刻歇息,儿子便想着多学些学问,早些为父亲、母亲分忧。”
严秀丽看着吕幸单薄的身形,远没有他父亲年少时的体魄,倒遗传了自己多一些,再加上先天不足,虽有后来无数珍品良药增补,到底还是一个平常普通的少年。好在他勤勉刻苦,聪颖好学,虽无征战沙场之能,却有定国安邦之志,让身为父母的吕布与严秀丽安心不少。
此时听他言道心中思虑之事,更有感动浮上心头,柔声道:“幸儿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间,切不可熬夜伤了身体,学问贵在持之以恒,非一朝一夕所能建功。今日不早了,快去睡吧。”
吕幸点头答应,道:“母亲也早些休息,明日朝政处理,累坏了身子,父亲回来可要责怪儿子没有照顾好母亲了。”
严秀丽心中泛起一片温馨,柔声道:“好,快去睡吧,母亲也乏了。”
看着吕幸回到自己房中,严秀丽这才命女仕收拾摆设,便要回卧房休息。
便在这时,外院女仕疾步赶上前道:“夫人,侍卫统领传话说,军师司马朗有要事求见。”
严秀丽心中一动,军师深夜而来,必有紧急大事发生,不敢稍有延误,领着女仕回身来到了前厅之中。
前厅正有司马朗来回渡步,见到严秀丽现身,急忙拜道:“打扰夫人休息了,可是有一件事不得不向夫人禀明。”
严秀丽吩咐女仕上茶,道:“军师坐下说话,到底是什么事竟然让军师深夜亲自前来,莫非是前线战事不顺?”
司马朗摇头道:“君侯已经攻陷南阳,正领追兵追击刘备残军,尚没有更新的战报传来。只是方才收到张辽将军八百里急报,说曹操大将于禁暗中调集精锐骑兵数千人,从汝南而出,不知去向,很可能会突袭君侯后方粮道,让我等早做准备。”
严秀丽一惊,夫君如今兵在南阳,若按军情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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