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只怕已经在做攻打襄阳的准备,身后战线漫长,粮道尤为重要,决不可有失。
而此次运送兵粮之人却是孟津并州商会的护卫兵马,人数不过数百人,况且还有如意身在其中,一旦有失,后果不堪设想。
而运粮之行缓慢,又道路漫长,若曹军骑兵突袭,实在是防不胜防,急问司马朗道:“运粮之行决不可有失,军师可有良将人选,即刻让他领骑兵前去增援护卫。”
司马朗道:“如今战事正烈,大将皆在各处郡县据守,君侯出征也调走了大部分战将,北方守将又远水解不了近渴,城中如今便只有戴罪被夺取官爵的郭汜将军赋闲在家。”
严秀丽一皱眉头,郭汜因失职之罪被吕布严惩,原本难逃一死,但终有蔡琰苦苦求情,让一众文武对其起了怜悯之心,这才只被夺了官职,此时正在家中休养。
严秀丽知道战情紧急,有心亲自前往,但安邑还需有人坐镇,而且此去战情紧急,自己又没有领兵经验,只恐误了大事,便道:“郭汜将军本来也没有什么大错,君侯既然已经惩治过他,便算是了结了此前过错。如今战事紧急,郭汜身为大将,当该有用武之地,劳烦军师即刻传令郭汜,令其领城中守卫骑兵两千,紧急驰援运粮大军,千万不可使曹军的奸计得逞。”
司马朗此来,本就是要求得严秀丽的许可,让她准许郭汜戴罪立功,这时听她之言,忙到:“夫人所言甚是,我这便去传令郭汜将军。”
看着司马朗紧急退去,严秀丽终究还是放不下心,又传侍卫统领丁旭前来,吩咐道:“我军前方战事兵力吃紧,身后疑似有曹军图谋不轨,你即刻率领相府护卫三百,赶去洛阳与我运粮大军汇合,务必护卫粮草安全。”
丁旭担忧道:“我等走了,相府安危怎么办,只留百余人,恐怕不能挡万一变故,请夫人三思。”
严秀丽神色肃然道:“大事要紧,相府有百人护卫暂时无忧,况且安邑还有城卫军万余人,你且去就是,这里无需担忧。”
丁旭见她心意已决,几次张口欲言又止,只得转身便要离去,却听严秀丽又嘱咐道:“如意如今身在运粮大军之中,你此去务必要护她周全。”
丁旭领命而出,传令相府护卫连夜集结,不时便如一阵疾风,呼啸而去。
严秀丽凝望月色,此刻更是睡意全无,心中忧思聚结,只看着淡淡白云掩月,忽觉脑中昏沉,眼前一黑便栽倒在地。
迷蒙之际,只听得身侧女仕惊呼:“夫人,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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