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姚誉一介武夫,戍边巡防,怎能当得起执牛耳.....”
“一等灵武侯严格上说是累世军功而获封,如今姚将军则正在镇守边关,两人可都是武官一系啊。”
最后一对猪耳则赐给新科探花崔含章。
“崔含章是哪一位?”毕竟很多皇族宗亲不常出来走动,三品以下的认识的都不多,何谈一个新科探花。崔含章这个名字在今天的祭典场合上太过于陌生,不少人已经在纷纷打听。
“新科探花啊,他受封何官职?”
“什么?连一官半职都没有,圣上这是作何意思?”
“新科探花好像是琼林宴上飞盘子救驾的那位,怎么说都是一甲进士出身,算是文官路子。”
“圣上把这最后这份赐给一个毛头小子,看来对咱们这帮老骨头意见很大呐。”
崔含章站在人群中,听到金甲力士传喊赐封时,脑子一懵,“猪耳朵赐给我?”。
霎时间,一百多位新科进士们唰唰投来目光,羡慕的,嫉妒的,不平的,甚至还有嘴角上扬嘲讽的。
一品大员,各部大佬都没有获赐的三牲耳,你一个初入官场的豆芽菜何德何能,今天一旦接了这三牲耳,恐怕得罪的是整个祭典大礼上的百官,这份赏赐可真是把崔含章架在火上烤啊。
运道比天高,命里比纸薄。能有这份赏赐,可是在场很多人梦寐以为的事情。
这么大一份恩赐,对于一个毫无背景的人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以后在各部衙门办事,生存恐不易啊。
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估计这会崔含章已经千疮百孔了,更有很多宗亲大臣站的太远而四处张望寻找崔含章。
深深的吸了口气,崔含章硬着头皮走出队列,一溜小跑往太史楼祭台,怎奈自己站在太过靠后,这一路基本是被群臣行着注目礼而过去的,背后冷汗直流。
却说百官的心里也是冷笑连连,就是你小子啊,穿的倒是胡里花哨的,有胆接了三牲耳,看你以后怎么在各衙门里混。
嘉隆帝看着跪在地上的崔含章,眼里笑意渐浓,“试玉需烧三日满”。
这届新科进士们可谓大起大落,命途多舛。先是遭遇百年不遇的大雪,冻得笔都拿不住的参加科考。
接着是有人举报科举舞弊案,一时间人人自危,捉拿下狱的不计其数。熬过了天灾人祸,只剩这百来颗幼苗,个个心有余悸,惊喜交加。
好好的琼林宴又有刺客行凶,差点丧命不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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