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鸣金楼走。
霍家二房娘子跟温木交代过后便让人逐渐放行,夫人们本就是为了出口气,顺带还敲了笔一百万两银钱的医药费,这口气算是顺了。扔下身后被搞得一团糟糕的鸣金楼,便都赶紧回家看宝贝儿子去了。
即便是事情闹得这么大,鸣金楼七层楼的幕后老先生仍然没有露面,昨夜即便是刀枪相向也不过是派了文长代为出面解决麻烦,况且消息已经派水鬼送了出去,鸣金楼的背后可是站着晋安萧氏,打砸了鸣金楼就是打了萧氏的脸,更不要说事情若是传到宫里面,那位正宫娘娘该怎么看?
一层楼厅堂的那些妇道人家的啼哭闹腾在七层楼的老先生看来都是小打小闹,无伤大雅,若是黄万里连这点小事都收拾不好的话,那边赶紧找块豆腐撞死算了。能让他重视的事情唯有东家萧氏大公子的行程,说是凌晨便已经做快舟赶来了,这说明事态的发展已经失控了。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走出鸣金楼顶层,这些年来他入楼后便再未露面,除了每层楼独门小院的管事之人谁也不曾见到他,但他又是无处不在的,各楼层的管事都不敢有对他有丝毫隐瞒。
昨夜地字院的黄万里是个例外,也正是这唯一的例外差点将鸣金楼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虽然处置果断,但事情终究是在眼皮子底下做的,被灵武侯和崔探花抓了把柄在手,一时被动,便处处被动,比当前尴尬局面更坏的事情已经在发酵了。
徐文长面色凝重,低声说道:“以少东家快舟的脚程,估计申时便能赶到,来势不善,怕是要兴师问罪。”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该来的也躲不掉。事情没做好,还不许东家发脾气?”楼主低头洗茶,并未过于惊讶。
“可黑火雷的事情终究是咱们越界了,崔探花的条件也开了,文长只是担心有心人拿此事做文章。”
“黄万里只是地字院的管事,若是没有上面人给他牵线,他哪来胆子去碰黑火雷。”博彦楼主把烧开的水倒入紫砂壶里,水流如注激起片片茶叶翻腾。
“她是少东家身边的姑娘,眼比天高,天字院又何曾入其法眼。”
“您是指乌兰姑娘?”徐文长感觉到平日里自己或许忽视了这个容貌绮丽的姑娘。
“准确的说应该叫卓四娘,什么来头老头子我没兴趣,若不是她给黄万里撑腰,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勾连北边的胡人,更别提去碰黑火雷这样的祸胎。”博彦楼主用竹柄将刚泡好的茶汤送到徐文长面前,尝尝这
云深寺野茶,先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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