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完老人上面这番话以后,赵子蒙对降央卓布越发肃然起敬了。
降央嘎亚辜负了自己的养母,这也许就是他的命吧!
降央卓布喝了几口茶,然后用衣袖拭去眼角上浑浊的泪。
降央扎西好像想起了什么,他将放在身边的褡裢拿到桌子上,解开褡裢上的布带子,从里面拿出一个扎染的包裹。然后将包裹放在降央卓布的跟前。
包裹是四角对系的。
包裹外面是一条大号的蓝底白花的扎染头巾,这种头巾是女人系在头上的装饰物。
降央卓布用颤抖的手慢慢解开包裹。
赵子蒙注意到了降央卓布的手,他的手,黑而且瘦骨嶙峋,手指如同竹节一样。手背上已经出现了老人斑,手指头上的指甲已经秃掉,两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上还缠着胶布,胶布也已经发黑。赵子蒙在和老人握手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这双手的粗糙,
降央卓布解开包裹。
赵子蒙看的分明,包裹里面有几样东西:
一套是刚出生的孩子穿的衣服,裤子是开裆裤,褂子上有三个对系的红布带,这套衣服是用手一针一线缝制的。
第二样东西是一双红颜色的袜子,上面用金线锈了一个“福”字,袜子比较长,也比较大——刚出生的孩子的袜子肯定很大。
第三样东西是一个小抱被,小抱被比较厚实,里子是白色的羊毛,面子是黄颜色的绸缎,上面绣着红颜色的牡丹花。牡丹花是富贵花,降央嘎亚的生母在抱被上锈牡丹花,应该是有所寄托的。
不用问就知道,这两样东西是降央嘎亚出生时穿的衣服和被抱走时裹在他身上的抱被。
第四样东西是藏在抱被里面的一根辫子——降央卓布拽断白线,在里面摸了一会才掏出来,辫子是用一块红布包起来的。辫子有小手指粗,一头一尾各系着一根红头绳。
“老人家,这根辫子也是降央嘎亚的吗?”赵子蒙望着降央扎西和降央呼勒道,因为在他们的头上都盘着一根辫子,辫子的尾巴上也扎着一根红绳子。
降央卓布点了一下头:“这是小嘎亚的辫子,十一岁的时候,他就不愿意留辫子了,他阿妈就把辫子剪下来缝在了抱被里面。”
赵子蒙从降央卓布的手上接过辫子,打开来,辫子有四十公分左右长,这根辫子虽然历经三十几年,但仍然乌黑发亮。
大家都知道,这根辫子,对赵子蒙来讲非常重要,这么说吧!有了这根辫子,其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