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归置起来,勉强可以解释的通。按照他的话来讲,我极有可能去过罗布泊,但为何而去,在那里又发生了什么,似乎所有的疑点都集中在了我失去的记忆上。
邮件里除了这简单的十二个字,再无其他告知信息。这个人做事极其小心隐晦,跟我又非亲非故,这么重要的资料邮寄给我,绝不是拜倒在了什么耶稣玛利亚博爱的光环下,要帮我来一个找回记忆之旅,其中暗藏的玄机仅凭自身之力恐怕难以参出。
在邮件的回复上,我审度了良久,对于这个人我一无所知,而他对于整个事情的了解程度远超我的想象,这种极不对称的博弈,一开始我就占据了下风,更令我惶恐的是,我所走的每一步都在他的监视当中,以至于让我有种错觉,无论我这边回复什么,他都能第一时间看透我的想法。
我在键盘上敲了几行字,随后又一一删除,每次都是他发来邮件试探观测我的反应,这种主导模式是该换换口味了,何不自己不按常理一回,想到这里,便在回复框里敲下了一行字,“我想我们有必要见一面”。
点击发送之后,我立即意识到不妥,后背猛的蹿出一股凉意,后悔的直想抽自己两耳光,明知这人行事诡异,定不是什么善角良民,自己这样不知轻重的贴上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但邮件已经发出,哪容得后悔之余地,思量再三,只能暗自警醒,事情没到那一步,先看看他的反应。
陈可心发来的邮件依旧是加密的附件,断网解密之后,我才得知她已坐上了从伦敦起程回国的航班,中途会在北京转机,随后飞往武汉天河机场,抵达的时间应该在明天下午五点左右。文末还别出心裁的跟我打赌,在不打电话的前提下,仅凭我对她的了解,看我能不能将她从人群中认出来。
我不禁哑然,刑侦科里是有这么一种手段,即使没有见过这个人,也可以借助他留下的细微线索分析他的身高、性格、相貌,但那是专业人员干的事,仅凭来往的那几封邮件,除非是福尔摩斯再世。
我正考量着怎么应付明天接机的事,床头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话的是父亲,说是在XX警局,让我马上过去一趟。
父亲电话打的很急,没等我问明缘由,就哐当一声挂断了电话。父亲早上出去的时候,脸色就很不对劲,他一说在警局,我立马觉察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父亲不是那种罩不住场面的人,就算是人命关天也没见过他如此紧张。
我匆匆收拾了一番,在路上拦了一辆车十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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