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寻找起来。
“你夜里没找到?”江山摸索着自己的后脑,
“我怕把你弄醒,天又黑,你都知道啊?”舒曼无数次在夜里企图找到他头上的伤疤。
在江山的手指指引下,舒曼看见了那个弧形的伤疤。
星星也挤过来看,他用小手摸摸,爬到江山腿上坐下,“爸爸,你好可怜,身上有好多好多伤疤。”他抱着爸爸,把脸贴在他胸口。
舒曼吻吻那个伤疤,起身上楼换衣服。
几个月前,她鬼使神差地想穿那条白色的吊带长裙参加今天的音乐节开幕式,那条四年前自己第一次赴江山的约会时穿的长裙。
星星生日那天,她从柜子最里面拿出重新洗过熨好。白色的衣服放久了会变得又黄又暗,这是一条雪纺长裙,颜色还好,依旧是很干净的白色,舒曼当时试穿过,依旧合身。只是当年的舒曼极少在阳光下活动,肤白如雪,而现在的舒曼因为不停地在龙腾山上奔波,涂再厚的防晒霜也没有阻止她变黑,不过蜜色的肌肤让她看起来很健康很强壮,已经是一个完全的超越人。
今天,舒曼不知道是不是该穿这条长裙,这条裙子会不会令江山难过?
白裙子在星光下很漂亮,如同天上的星星一般闪着月白的光。去年,穿着白色芭蕾舞裙在星空下起舞的彤彤,被白色的光晕包围,有种天使般的光芒。
舒曼穿上那条白裙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妈妈,你真是磨蹭,还没换好衣……”江山打开更衣间的门,说到一半的话飘在空中。
舒曼回头,看见他呆呆地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
“对不起,对不起,我原来准备今晚穿这条裙子的,我在想要不要换一条,我换一条吧!”舒曼有些慌乱地去拉后背的拉链。
江山几大步跨过来,他拉回拉链,把舒曼紧紧抱在怀里,尽量打开身体,尽量把她裹在自己身体里,仿佛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不,就这条,就是这条,真的是这条。”
江山重新为舒曼缠紧绷带,套上护膝,“你知道吗?膝盖的损伤是不可逆的,后果很严重。你今天应该做的不是爬山,你应该抬高膝盖,在家里睡觉。”
“我好多了,都不怎么疼了!”舒曼朝他撅撅嘴。
江山看一眼星星,他坐在一边看《最亮的那颗星—永远的龙腾山》,他不识字,不过里面很多当年他们龙腾之旅的照片,他用小手指着人认:“姐姐、爸爸、哥哥、周叔叔。”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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