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婵娟。”说到这里,祁云初斜睨着眼眸,想起刚才掌心中的柔软的触感,自己又不是男子,自然知道这样的触感是什么。
想当初匿名云初之际,不也是以男子之身示人,即便有裹布缠胸,但是女子始终是女子,断不会有男子结实的胸口。
自己女扮男装入朝当官,也只是好玩,可是这元熙,可不是寻常之人,一国堂堂的皇子,竟是个女儿身,说出去也是贻笑大方之事。更何况,元熙还不是一般的皇子,他可是元国上下都仰慕的温润如玉的二皇子殿下。
若是这样的身份被揭穿,那元国岂不是天下大乱,再加上那个一直视元熙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元太子,定然会第一个跳出来指责元熙欺君之罪,到时再安个什么乱七八糟的罪名,不砍了元熙也至少让元熙失了势,那样这元二皇子辛苦多年建立起来堪与元太子相抗衡的实力也就成了一场空。
只是面对这样好的底牌,苏浅白却不用,而且通过一来二去的话语去堵塞元熙,这意欲何为呢?
“因为没有必要。”苏浅白手持马缰,眸光直视着前方,俊美邪魅的脸上带着沉思,“元熙非竖子,若是通过威逼必定令其记于心口,待事成,登位,韬光养晦之后,那大楚必危矣。”
听完苏浅白的话,祁云初玩世不恭的脸上也渐渐地凝重起来,想起刚才元熙张弛有度、动心忍性的姿态,也不乏高看了几分,对于苏浅白的分析倒也是想透了些。
元熙此人,虽然堪忍,但是却也不是个会吃闷亏的人,若是苏浅白一来便接了她的底牌,以此威逼她与之合作,或许会成,但是却也是会被元熙记在心底,埋下隐患,日后危机大楚。
所以苏浅白藏了这张底牌,不以此威胁,面对元熙的挑衅和威逼不为所动,也告诉着元熙无用,而后通过自己的手段和展示了大楚的能力,震慑元熙,然后再以当日承诺围堵元熙,最后再以医治宫寒之症和元煦密件示好,让元熙心惊之下又感恩,最终完成真正的一场收服之策。
好一个腹黑狡诈的狐狸!
祁云初思绪百转间,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看着苏浅白也不免倒吸了口凉气,这人真的是不动脑则矣,一动脑谁可堪比,才智非凡,心思又如此缜密,甚至未雨绸缪地动用暗祁的力量调查元国之事。
感慨的同时,祁云初又不免长长地一叹:“有你,嫂嫂真当是幸福啊。”那可不,你看,有了苏浅白,这样的一场马革裹尸的战事就这么简单地解决了,虽然可能后面还会有些许事情,但是只要元熙退居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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