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那个什么草包太子顶个啥用。
“不,我有她才是幸福。”苏浅白俊美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眉角处的那道疤痕随着表情的放松,跳动着邪魅之气,薄唇中吐出的淡淡的话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幸福感,让听者都不免为其动容的想象出美好的时光。
黄昏已至,逆着柔和的光线,在苏浅白脸上落下几片阴影,却柔化这人身上本该有的疏离之气,让人不觉地心旷神怡,更加地向往,而看着苏浅白的祁云初也被苏浅白这样充满幸福感的样子所吸引,只得呆呆地望着他。
好半响,祁云初才回神过来,有些不自然地收回了视线,轻咳了两声,才调侃地开口:“真当是羡煞他人的情啊,苏公子是要惹人嫉妒不成?”
苏浅白宛如没有听到祁云初的话语一般,目光直视的前方,忽得,眉眼张开了笑意,难得开怀地对着祁云初说道:“其实你也可以的。”
本来还被苏浅白这样突然灿烂地笑容弄得莫名其妙地祁云初,却看着原本悠闲驾马的苏浅白,右手拿过马身侧的马鞭,左手攥紧马缰,俯身,高高扬起马缰,一瞬间,眼前的人如脱缰的野马一般飞驰而去。
“诶!你跑什么啊!不是马上就到了吗?”祁云初伸长了脖子,看着飞驰而去的苏浅白,恼怒地挥动着手中的马缰,急急地跟上苏浅白。
踏雪不愧是千里驹,速度自然是非凡,而苏浅白脚下的马儿也不是次品,在策马扬鞭中,长长的官道上也只剩下两抹墨色的身影在闪动。
本来刚才苏浅白和祁云初就已经离定北城不远,加之这样的策马扬鞭,很快就看清了那座雄伟的城池。
祁云初定睛一看,原来那城墙之上,在戎装士兵一侧,施施然地站着一抹高贵的蓝裙倩影。
难怪跑这么快,原来是有人在这里等着,可是不就是少见了几个时辰吗?至于这样吗?
祁云初看着在身旁策马的俊美男子,不由地鄙视了几番,整得跟千里相会一般,又不是那一年只能在银河两端遥遥相望地织女牛郎。
奴性啊奴性啊!这简直就是妻奴的表现啊。
苏浅白抬眸,一眼便望向城墙之上的那抹倩影,负手而立,那样风华绝代的身姿,就这么施施然地站在城墙之上,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苏浅白眸中的光彩也越来越亮。
汐儿,那是他的汐儿。
从歇雨亭一路回来,他的目光便是一直望向前方,想着前方便是他心恋之人,心口便是暖意四起,来缓解着自己方才面对元熙时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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