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能换一进青砖瓦房。”
明彰道：【说实话，我也觉得你这奢侈品倾销搞得简直丧心病狂。】
楚曦宁道：【倾销什么啊？棉花是战略物资好吗？】
明彰道：【也是，不过因为严格限制棉花出境，黑市价格反而炒得更火了。】
芸娘有些羞涩的摸了摸耳朵，道：“听说安定候是个女子，所以青州学院的学员不限男女，要真的在青州，也许我也可以去试试，说不定能考上。不过，青州之外的人要求学得要荐书。前些日子，隔壁六子说并州蒋家有人拿到了一张荐书，得意得开了十天流水席。”
楚曦宁道：“如果你想去的话，荐书我可以帮你写。”
“啊？”
没有在意芸娘的懵逼，楚曦宁径自道：“不过不是青州学院，即使拿到青州学院的荐书，你也是考不过的。在青州，七岁到十六岁的小孩子都可入临渊，你可以理解为青州学院的蒙学班。他们在其中学习三十五门课程，每一门课程都有专业考评，只分及格和不及格两级，至入学开始五年内，必须所有课程达到及格，便可以毕业了。”
芸娘直到脸上一阵冰凉，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楚曦宁不知何时已经引着她到了小河边，手中是沾了河水拧干的手绢。
芸娘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之前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和胭脂水粉混在一起不知道是什么倒霉样子，也亏得楚曦宁一直对着她张鬼脸居然神色自若。
她手忙脚乱地把手里的蝴蝶灯塞给楚曦宁，自己拿过手帕蹲在河边收拾。
看芸娘收拾得差不过，楚曦宁才站到她身边，问道：“所以，要去吗？”
“要。”芸娘斩钉截铁地说完，又有些忐忑地问，“曦微，你为什么要帮我呢？”
楚曦宁道：“你先别高兴。有荐书还是要交学费的，当然，以芸娘你的手艺，课余去帮工应该就可以养活自己了。不过，若是五年之后没法毕业的话，你便需要依据价值评定，为学院做工，一般人大概需要五年。你可要相处，这前前后后可是十年时间。”
芸娘道：“我听说，在青州住十年，有人作保的话，便可以授田正式在青州定居，不会有人故意不毕业好留在青州吗？”
楚曦宁道：“不会，毕业之后在青州做工很容易，何必故意给人白打工？”
芸娘道：“那三十五门课程都是什么？”
明彰道：【这姑娘已经彻底忘了她是在约会了吧，把你当免费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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