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跪了满地。
“皇贵妃如何了?”君洌寒眉心不由得蹙紧,淡声询问道。
为首的御医拱手回道,“回禀皇上,娘娘吞了鹤顶红,还好被侍女及时发现,若再晚一点儿,娘娘只怕已香消玉焚了。”
一声啼哭响起,侍女幼兰哭着爬到君洌寒脚下,不停的磕头,连额头都磕出了鲜血,“我家娘娘只是一时糊涂,还望皇上体恤。”
君洌寒剑眉越蹙越紧,淡淡扫过榻上瑜琳,只见她侧过脸颊,一串清泪悄然划落,苍白无助的几近可怜。君洌寒心中,难免动容,毕竟,这个女人曾是他心仪过的,他也曾宠过她,疼过她,将她呵护在掌心之间。瑜琳变为今天的模样,他不得不承认,他有一定的责任。她只是一个柔弱无助的女人,她只是渴望一份爱,是他吝啬与给她,才导致了她行事手段如此的偏激。
瑜琳的确错了,而他更错。
“好生调养娘娘身体,若皇贵妃有半点差池,朕为你们试问。”君洌寒剑眉冷锁,低斥道。
“微臣定当竭尽全力,只是,娘娘被毒物伤了心脉,今后身子只怕会更羸弱了。”御医战战兢兢的回道。
君洌寒面色一沉,冷眼扫向长乐宫内当值的宫人,“连主子都伺候不好,徐福海,将这些没用的奴才拖出去统统杖毙。”
此言一出,殿内宫女太监跪倒了一大片,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哭嚷着,“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但无论他们如何求饶,还是一个个被拖了出去。明眼人都看得通透,君洌寒表面上是处置奴才,实则是在责备瑜琳的任意妄为,身为皇家的女人,即便是死,她都没有自己做主的权利。
当两名御林军将幼兰从地上拎起时,她倒还算聪明,爬着来到瑜琳榻边,哭喊道,“娘娘,娘娘救救奴婢啊。”
榻上的瑜琳终于有了反应,她强撑着坐起身体,声音沙哑的开口,“放开她。”
两名御林军面面相觑,躬身看向一旁君洌寒,只等着皇帝示下。君洌寒面容冷沉,摆了下手。殿内众人纷纷躬身退了出去,幼兰劫后余生,吓得双腿发软,几乎是爬出去的。转眼间,屋内只留下了君洌寒与瑜琳二人。
瑜琳瘫软的靠在榻边,单薄的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眸中溢满泪水,泛白的唇颤动几下,才发出一个颤音,“皇上是在责怪臣妾吗?”
君洌寒微眯了冷眸,凝视她半响,才一挑衣摆,在榻边坐了下来。他手掌轻抚过她苍白的容颜,些微的心疼着。“朕没有责备你的意思,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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