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内零零碎碎装着许多令牌印鉴锁匙一类物事,他取出其中一枚材质最精,雕工最细的方牌问道:“是这个?”
普日息知道瞒他不过,老老实实地点头。
李烬之将令牌收入袖中,满意地微微一笑道:“那便多谢殿下了。”语毕手起掌落,斜劈在普日息后颈处,他登时上身一挺,随即软软瘫倒,人事不知。
李烬之不敢耽搁,拉过被褥将普日息摆作熟睡模样,随后便偷偷摸出寝殿,赶在天亮之前离开海布宫,凭着令牌顺顺利利地出了城。
深冬的草原一片肃杀。遍地光秃秃的,零星几蓬灰扑扑的杂草。北风一卷就是千百里,扬起低低的尘。寒意透过厚重的皮袄往骨缝中渗去,虽是纵马疾驰,也免不了手脚指尖的冰凉。
秋往事望着阴沉欲雪的天色,心情也一径的凝重。容府士兵多来自南方,难以适应这样的酷寒天气。释卢战事一起,便只能倚重火火氏,若是火火堡出了什么状况,这一役只怕真要一败涂地了。
一行人马不停蹄,赶回火火堡时日刚偏西。堡内数骑人马出来迎接。秋往事远远认出带头的是普日桑身边的史克竺,与达水凡对视一眼,彼此皆觉心下一沉。
史克竺驰到近前,目光一扫,见人群中没有达水泰,眼中立刻掠过一丝警觉,面上却仍是堆着热络的笑,高声招呼道:“阿凡回来了,一路辛苦!”
达水凡上前以子侄之礼相见,照例客套几句。
史克竺装作忽然省起,伸长脖子四下望望,讶然问道:“怎么不见你父亲?”
达水凡早有准备,坦然答道:“我们不知堡主有何差遣,心下惦着,路上赶得急了。父亲不小心闪了蹄,摔伤了一条腿,只能在后头慢慢走,差我先回来瞧瞧。”
史克竺目光闪烁,思索着这话是否可信,面上却立刻做出焦虑之色,关心地问道:“泰兄弟怎样?我立刻差人去迎他。”
达水凡未免他起疑,便不推辞,随口谢过,便皱眉问道:“堡主召得这般急,可是堡里出了什么事?”
史克竺面容一肃,一面领着他同往堡内行去,一面沉声道:“堡主的病又发了,理不得事,所以招你们回来帮忙。”
达水凡吃了一惊,失声道:“又发病?怎么会?不是许久未发了么,我们走前宋大夫还说情形不错。”
“不知怎么就发作了,宋大夫也弄不清。”史克竺眉头紧皱,面有忧色,“或许这阵子天气冷,受了凉。总之你们回来便好,堡中这两日无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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