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们有罪。如今事情未明他便不分青红皂白地支持明光院,世人倒会同情我们,觉得明光院仗势欺人。喏,上面就在议论着呢。”
秋往事“嗤”地笑道:“有人跑去叶公祠堂哭?定是卫昭弄出来的把戏。”
李烬之微微一怔,讶道:“上面的话你听得见?”
秋往事也愣了一愣,侧耳细听片刻,只闻一片嗡嗡的杂音,自己也疑惑起来,摇头道:“刚才似是不知怎地刮到一耳朵,这会儿又听不见了。”
李烬之望望头顶水面,微微皱了皱眉,压低声音道:“那咱们也小声些,这里水不算深,别让上头也刮了一耳朵去。”
秋往事吐吐舌,不再言语,同他一起专心刨着泥沙,匍匐钻过三道铁网,终于踏入景洲境内。”
在他们头顶岸上数里外的一条□□上,许暮归骑着马徐徐跑着,忽地勒马停步,回过头冲着边上林木深处叫道:“覆舟,你别跟了,我不能带你去。”
林内传来一声朗笑,忽地不知自何处蹿出一个高大的身影,倏忽间已立在许暮归眼前,正是那日劫走李烬之的年轻男子。他负着双手,摇头晃脑地笑道:“许大哥,你只管走你的,不必理我,我又不给你添乱。”
“你这会儿不给我添乱,等我找着秋往事就要添乱了。”许暮归无奈地苦笑。看他跟在马后跑了许久,居然面色不变,汗也不见一滴,不禁感叹道,“你的逍遥法已经大成了。我当日每月给你带枢术启蒙书时,可没想到你那么快便能有这等造诣。”
“燎人也会有天枢,许大哥想不到吧。”那人得意地笑起来,“许大哥你瞧,我比那秋往事如何?”
许暮归默然看着他,神情似有些伤感,许久才道:“覆舟,你有风人血脉,又修了枢术,自然便是风人。就算不愿回来,也不该为燎人卖命。”
“扯风啊燎的做什么,我在许大哥面前,自然只是姓米。”米覆舟随手折了些细嫩的枝条讨好地塞到马嘴里,“我也不是在替谁卖命,秋往事是我自己要杀的。”
许暮归不答,只是出神地望着他,眼中神色复杂,似有几分欣喜,又似满是沉重。
米覆舟见他不说话,只当他仍在为难,心思一转,冲他眨眨眼,“嘿嘿”笑道:“许大哥,你说你替卫昭办事,可我瞧你也有自己的心思吧?卫昭向着秋往事谁都知道,你既然替他做事,自然也该向着她。可你那日明明撞破了裘之德,只要捅给明光院秋往事便清白了,你为什么却放他走了,还说不会追究,叫他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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