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沿着细细的窗缝,拿着从月宫嫦娥手里得的一点皎洁,又夹些对摇摇烛光的妥协,毕恭毕敬地递给我,这才进了婉莹的心里。”
“我的好小姐,一缕桂香,您竟然做了这么大一片文章,不去点个进士状元可惜了。”
婉莹心中讪笑,睡意全无,故意撅着嘴,接住红芙的话,说:“是可惜了,婉莹女子之身,也只能守着这小小的烛台,胡乱拉扯几句罢了。”
红芙只顾手上环绕着的手环,没看到其实婉莹是在逗她,低着头说:“男人有男人的好处,咱们女人也有女人的好处,比如男人就不能坐下来,安安稳稳地打几串绳珞。”
婉莹见红芙一心一意就只盯着手上的手环,也明白,她根本没心思跟自己讨论这些诗词歌赋,懒懒地靠着软垫,一撇嘴说:“跟你说话,如同对牛弹琴,好好的意境,生生被你毁了。”
“小姐怎么怪起红芙,红芙向来不通诗书,小姐跟红芙说意境,红芙可不就是一只大黄牛吗?大黄牛还冲着小姐‘哞’地叫一声。”说完,身子前倾,对着婉莹学了一声牛叫。
婉莹捧腹笑了出来,连书也掉在床边。笑着笑着,小腹有点抽筋似的疼。脸上渐渐露出了些许难忍之状。
“打嘴的现世报应,笑得肚子抽了筋。”婉莹捂着小腹,抽掉背靠着的软垫,对红芙说:“这会子也晚了,咱们歇了吧。”
红芙撂下藤萝筐,走到床边,四下里把被褥掖好,拿了烛台准备走。婉莹叫住她说:“今儿就睡在我屋里吧。我这回儿肚子疼得紧,你陪陪我。”
红芙拿着烛台,看婉莹头上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问道:“小姐许是笑岔气儿了。刚才还好好的。也好,我就睡在小姐屋里。”红芙想:万一小姐晚上喊疼,自己也可以给小姐揉一揉。
一时,主仆二人躺在一张床上。
半夜里,婉莹小腹里绞碎肠子一样的疼,以为吃坏了肚子,起了几次身,也并无滑肠泻肚之症候。只是下腹实在是疼痛难耐,红芙陪侍在侧,隔着寝衣给婉莹按摩。
刚碰到婉莹的肚子,冰凉就顺着指尖,惊到了红芙:“小姐,肚子怎么这么凉?”
婉莹早就疼得大汗淋漓,娇喘着气息说:“许是下午在园子里贪坐了,着了凉气。”
“小姐,你先忍耐一下,红芙去弄个汤婆子给你暖暖肚子。”
“大半夜的,不要来回折腾了,提水,烧水,一通沸反盈天,估计弄得半个院子里的人都睡不着。爹爹今天也歇在咱们这里。不能把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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