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接近权力中心,但眼下还不是时候;再说了,夫差此刻与其说是招揽,不如说是试探。
“多谢大王美意,不过相国大人对在下有知遇之恩,在下并未打算另投他人。”
夫差轩一轩英挺的浓眉,诧异地道:“你这是在拒绝本王?”
范蠡没有说什么,只是再次拱手,“还请大王见谅。”
夫差侥有兴趣地打量着范蠡,人,他见得多了;有才华的人也见了不少,可能够面对富贵荣华而丝毫不动容者,还是头一回见,这个范蠡真有几分意思。
“听说你本是一个越臣,难得本王肯不计前嫌,你却这般不知好歹,就不怕本王一怒之下,砍了你的脑袋吗?”
范蠡肃然道:“大王英武仁德,百姓景仰;在下相信大王不会因为几句直言,就取人性命。”
“你看错了。”夫差眸光一沉,冰冷的杀意自眼底迸射而出,令四周一下子没有了温度,明明是盛夏,却有一种置身寒冬的错觉。
范蠡露出几分诧异与畏惧,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平静的模样,铿锵有力地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就算大王真要杀了在下,在下也绝不敢背弃相国大人!”
不知过了多久,夫差终于绷不住脸,摇头道:“你这不叫忠心,叫迂腐。”
“请大王责罚。”面对范蠡的跪地请罪,夫差摆手道:“罢了罢了,本王一向不喜欢强人所难,既然你这样坚持,就算了。”
范蠡小心翼翼地道:“大王不杀在下了 ?”
夫差好笑地道:“你都给本王戴了那么多顶高帽,本王又怎么好意思杀你。”
范蠡长舒了一口气,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道:“多谢大王不杀大恩,范蠡必当铭记于心。”
“起来吧。”夫差望着范蠡的眼里,有着深深的可惜与欣赏。
求而不得,往往是最让人放不下;范蠡正是看穿了这一点,才坚持拒绝。他相信,夫差一定会再来寻他,直至将他招到麾下。
在范蠡走后,伯嚭走了进来,恭敬地道:“马车已经备好,大王随时可以动身。”
夫差搁下一直拿在手里把玩的茶盏,似笑非笑地道:“太宰这是在逐赶本王呢?”
伯嚭大惊,慌忙跪下呈言,“大王肯来臣府中,是臣几世修来的福气,臣高兴还来不及,又岂敢有半分逐赶之意;这不是怕您出来久了,会走漏风声,这才斗胆催促,您实在是冤煞臣了。”
“本王与你说笑呢,倒是当起真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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