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本官有一言,想劝告员外。如今员外已是富甲一方,吃喝不愁,纵然想要三妻四妾,儿女成群,也是唾手可得。我劝员外早日悬崖勒马,散去身边这些江湖豪侠,远离江湖纷争,才能保得一生平安。如若不然,到了家破人亡之际,恐员外悔之晚矣!”说罢,柳敬宣眼神恳切地盯着楚敬连。
楚敬连眉头微皱,右手手指轻轻抚摸茶杯的边缘,一时默然不语。
此时,门外一名小厮高喊:“员外爷,酒宴是否现在就摆?”
楚敬连冲着门外高喊:“摆宴!”
立刻,一队家丁鱼贯而入,他们手中托着黑色的漆盘,盘中放着菜碟。不一会儿的功夫,柳敬宣、萧让、楚敬连面前的圆桌摆满了酒菜。楚敬连冲着这些家丁一摆手,这些家丁悄悄退出了宣厅。
楚敬连满了一杯酒,递给柳敬宣:“大人的金石良言,草民紧记肺腑。不错,草民虽是一介商贾,却也是江湖中人。很多武林英杰都在草民的舍下混饭吃,如果立刻将他们遣散,恐怕有些难。不如这样,草民向大人保证,今年就会陆陆续续遣散这些武林豪客,从此草民退出江湖,不再过问江湖之事。”
柳敬宣面露喜悦,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那就多谢楚员外了。”
萧让始终不发一言,瞅着柳敬宣与楚敬连对话。
楚敬连发现有异,也给萧让斟了一杯:“萧大人,草民敬您一杯。”
萧让微微一笑:“楚员外,多谢啦!”说罢,满饮了此杯。
柳敬宣看了一眼萧让:“萧先生,为何闷闷不语?”
萧让淡然一笑:“柳大人心系扬州百姓,楚员外深明大义,如果朝堂官员皆能像大人与员外这样相处,这天下怎能不千古太平?”
柳敬宣听罢不由得一愣,楚敬连也有些疑惑。此话表面是在夸赞柳敬宣爱民如子,楚敬连知时达物,实则隐喻了对当今朝廷的不满之情。楚敬连听说过,柳敬宣则更加清楚,这萧让曾屡次科考,却都名落孙山。一来萧让的年纪有些大了,二来他的文章总在孙山前后徘徊。一些官宦富贾,地主大阀的子弟稍微运动一下,这萧让便被挪到了孙山之后。因此萧让至今还是个举人的头衔。虽说如今做了扬州知府的幕僚,官饷通判,但实际上还是没有名分。这让萧让一直耿耿于怀。但萧让一向老成持重,素来对朝廷从不议论,不知为何今日有些一反常态。
突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楚敬连高声叫道:“进来。”
一名小厮走进宣厅,立刻给柳敬宣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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