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为什么还要固执地等着他去要一个答案。
可是她知道,如果等不到这个答案,她绝不能甘心。
然而,整整一个晚上了,他都没有回来。
听说,他的父亲突然被送进了医院,此刻,他应该在医院吧。
没关系,她等着他。
她已经跟他耗了太久,不在乎多等这一个晚上。
“好像有车灯打过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到谭惜都已经昏昏欲睡的时候,阿晴突然说了一句:“是周先生回来了。”
她身子一抖,整个人都瞬间警惕,该来的终于要来了吗?
咬了咬唇,她刚转过身,就看到司机扶着步履蹒跚的周彦召走进来。
谭惜皱了皱眉,他居然喝酒了。
直到司机把周彦召扶进了卧室,她才低声说:“我来就可以了。”
司机点点头,出去时把门带上了。
房间里又剩下他们两个人。
谭惜搀着周彦召的手臂,心里满满的都是酸胀的情绪,连说话的语气都不由得加重了几分:“怎么喝的这么醉,你是不可以喝酒的,难道忘了吗?”
周彦召艰难地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些,精亮的眼睛蒙上淡淡的雾气,突然间重心不稳,整个人都向着谭惜扑过来。
谭惜被他压在地毯上动弹不得,人一喝醉就重得要命,而他今天似乎喝得特别多。
“阿召……”谭惜拍了拍他的脸,怀里的男人却好像睡着了一样。
她心里又气又恨,却又偏偏无奈至极,也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男人才恍惚地抬起眼皮。
“谭惜,是你啊。”
仿佛这时才认出身下的女人是她,他捧着她的脸细细地胡乱吻着。
谭惜被他吻得心里难受,挣扎着推开他,又强拉起他的手臂:“我们先到床上去,好不好?”
“别离开我。”
以为她要走,周彦召却一把拽住她的手,将她紧紧地揽进怀里。他的脚本来就不灵便,这下因为重心不稳,两个人都双双摔到了床垫上。
想着傍晚听到的话,谭惜深深呼吸,很想将他从自己身上拉开:“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可是他却更加紧迫地缠绕住了她:“除了你,我再也没有可以相信的人了。”
而我,却连你都不能够相信。
谭惜的心蓦然间一黯,黝黑的夜雾中,她的眼睛也如同蒙上了一层夜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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