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能将其连同祖宗十八代的信息给挖掘出来,可这夏云升却是个异类,除了知道他乃巨鹿书院的学生外,只晓得他初入江湖便力挫“冲和剑”汪意,武功绝学一概不知,仿佛从石头缝凭空冒出来般。
把烧火棍似的杀生刃收起,夏云升拿腔作势地沉吟片刻,答道:“此剑法为我五岁所创,重意不重力,易学难精通,但若不惧寒暑夜以继日修炼下去,任你是剑神叶歌若还是什么武相宗师在此剑招下通通都得甘拜下风。”
他把这比起街上卖艺的更为软绵无力的剑法吹嘘得天花乱坠几有“强身健体赛神仙”之功效,尽管谢流风“不学无术”堪为剑神谢家历代之耻,却并非真正的二傻子,便是不信,也不宜出声驳了他面子。
他几次摆出泥腿子的模样,心中自有一番小九九。
表面上谢家仍在神讯门编撰的“江湖通鉴”十二世家里,但谢家青黄不接已是世人公认的事实,仅剩下长女与他这根“独苗”苦苦支撑,其中一个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单单如此也就罢了,自己也非怨天尤人的人,作为谢家硕果仅存的“男丁”,他理该承担起复兴谢家的责任。
可问题偏偏出在“巧妇难为无米而炊”,就算自己肯用心习武,在谢家没落无明师指导的情形下,武功自然是进展缓慢寸步难行。
于是乎他便把主意打到了夏某人身上,纵使法不轻传,自己顺水推舟拜他为师也未尝不可。
他思绪翻涌,正想昧着良心奉承几句,又见夏云升拿起方才挥舞的‘烧火棍’,说道:“正所谓剑为己身,以身驭剑,我手上的这把便是传闻中的“杀生刃”,杀生即杀身,在手持持剑的情形下,便是武相宗师我也有一战之力。”
谢流风:“……”
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才能让他面不改色的管一根瞪大眼睛才能瞧出几分剑样的黑疙瘩叫“杀生刃”。
昨日那睥睨无双的高手形象顷刻崩塌,恍惚间,他突然觉得自己是瞎了狗眼,才会生出拜他为师的念头来。
等他好不容易才按捺下心头思绪,又听姓夏的这厮道:“此剑厉害归厉害,但乍看实在太‘朴实无华’了点,委实有些不匹配我的身份,只可惜我先前的佩剑赠人了。”
先前诸多话语不知如何回应,此时冷不丁到了自己能接话的时候,谢流风当即回道:“我曾祖父有收集天下兵器的嗜好,谢府库中藏剑万千,夏大哥若是不介意的话,大可任意取一把充当佩剑!”
“这如何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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