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遍都未能如愿,始终无法知道玉符中究竟藏了什么秘密。蓝鹊只得叹息一声,将玉符塞在怀里,心底难免颓丧。
又因沫沱国和不圮国联手侵扰羌威国,三国交界处自然极为敏感,严查盘问,是非更多,她们不得不绕道过境。这一来又多耽搁了几天时间,紫鹇一路闷闷不乐。
一日晚间,二女躲在一处避风的小山沟里休息,蓝鹊提起姐妹们以前的旧事,紫鹇只是垂眉低目静静听着,却不说一个字,蓝鹊说了一会儿,自觉无趣,便也不再说话。
夜来风寒,二女只得打坐运气,调息温养。忽然,远处荒草簌簌响动,声音杂乱急促,仿佛有一条巨蟒在杂草间穿行,深夜荒野,二女闻声骤惊,慌忙跃起,贴地奔出几十步,伏在一处山堎背后窥视,只听那簌簌之声越来越近,山谷中大片齐腰高的荒草摇摆舞动,随着那声响一连串的伏倒。二女屏息凝视,静观其变。
忽听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道:“哈哈,你再跑啊!老子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另一个粗浊的声音,惊恐道:“狈五哥,她……她死了!”
狈五冷笑一声:“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哪一只肥羊不是嚼碎吃了?猖九,你快将她的魂魄吸出来罢!”
猖九迟疑半晌道:“我……我……实在做不到!“
“哼!做不到!再过几天,老大可就要到了!我们完成不了任务,都得死!”狈五阴恻恻的声音又说道:“交欢拘魂而已,你早已轻车熟路,有什么做得到,做不到的!”
“可是,可是五哥,她是被咱俩活活骇死的,双眼暴突,面目乌青,嘴巴大张,全身僵直,你……你叫我……我怎么从这样一具尸体……尸体里采阴拘魂呢?”
蓝鹊和紫鹇一听,吓得手足冰冷,浑身颤抖,胃里更是一阵翻江倒海,二女心中均想:“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邪恶之徒,居然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禽兽不如的事来!”一念至此,胃中翻滚更甚,二女几乎是同时用手捂住了口!
只听“嗖”的一声,草浪一分即合,那阴恻恻地声音厉声喝道:“快!照老子的话去做,否则,老子现在就将你的脑袋剁下来!”
“我……五哥,您就饶过我这回吧!”猖九立即痛哭失声,哀求道。
“猖九,快!闭着眼睛捉麻雀!”狈五怂恿他道:“你也知道五哥我杀人,实在比吃饭还自如!”
猖九语声粗浊,却是个懦弱货,仍旧呜呜哭泣。
“这没有什么难的!丢了眼珠子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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