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人器官移值医院。”
“S.K. BiOVentUre,韩国釜山注册,被国际刑警组织列入洗钱监控名单已逾四年。”
她一共念了九个名字。
每念一个,旁听席安静一分。
念到第九个的时候,审判庭里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直播间的弹幕疯了。
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是调侃和嘲讽,这一次是沉默之后猛然涌出来的怒。
“紫杉醇卖给贩毒集团???”
“器官移植医院???他妈的???”
“吴震你还拜什么佛!你卖给这些鬼东西!”
“夏大律师牛逼!三天挖出这条线!”
辩方席上。
高明远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一直在翻面前的笔记本,钢笔尖戳在同一行上,把纸面定出一个小洞。
他站起来。
“审判长,辩方对控方技术辅助所展示的所谓'金融追踪数据'的证据效力提出质疑。”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映着主屏的红色光线。
“这些数据来源于网络追踪技术。虚拟空间中的数字流转,与现实世界中实体货物的物流走向之间,存在无法跨越的证明鸿沟。”
他的语速恢复正常,尾音压得稳。
“钱走了七层壳公司,不等于货也走了同一条路。控方必须拿出实物流转的直接证据,才能将资金链与走私行为挂钩。
否则,这棵所谓的'资金树',不过是一幅好看的电脑动画。”
直播间又开始摇摆。
“高明远嘴真硬。”
“但他说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钱和货确实不是一回事吧?”
“陆神说话啊!!!慌了慌了!!”
陆诚从始至终没看高明远。
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折了两折的纸。
边缘发黄,右下角沾着一小片深褐色的污渍。
纸面字迹是手写的,歪歪扭扭,墨水洇开了好几处。
“审判长,代理人申请提交反驳证据。”
审判长点头。“准许。”
陆诚将那张纸递给法警转交。
“这是我方在滇西加工窝点搜证时,从主管毛建强办公桌抽屉中依法提取的《原始出货单》。
手写单据,记录了2024年3月至6月间,窝点向境外发出的四批紫杉醇高纯度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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