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诱饵。
他用竹夹子夹起一团,远远抛过符线。
落地那一瞬,符线猛地一颤,红光闪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没炸。
说明它认的是“跨越”这个动作,而不是单纯的物体接触。
吴守朴咧嘴笑了笑,心想:还是死人最讲信用,连烂布头都肯帮忙。
他等了几分钟,确定警报没响,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一条腿,先把鞋脱了,用湿布包住脚掌,再慢慢挪过去。脚尖离符线还有两寸时,他停住,掏出一块冰镇过的石片,贴在脚心。
凉意瞬间透上来。
他咬牙,一步跨过。
落地很轻,符线纹丝不动。
成了。
接下来七道符线,他全用这套办法过了。有时候扔布条,有时候甩泥团,有时候干脆趴着滚过去。最后一道最难,卡在岩缝入口前两步,两边都是硬石,没法绕。他只好解下腰带,绑在旁边的树根上,整个人悬空荡过去,像只偷鸡的野猫。
进缝那一刻,他差点笑出声。
里面比外面窄,勉强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空气又潮又闷,但有风,说明通着气。他摸出火折子,吹亮看了一眼,岩壁上有刻痕——不是天然的,是人工凿出来的阶梯状凹槽,一级一级往下。
更关键的是,左侧石面上,有人用炭笔画了个残缺的地图。
线条很旧,边缘都模糊了,但能看出个大概:一条斜线从这里开始,向下延伸,中间有几个拐角,最后指向一个椭圆标记,旁边写了两个字,墨迹淡得快看不清了——
“血池”。
吴守朴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心跳有点快。
他没急着拓印,先蹲下检查地面。果然,有脚印,新踩的,而且不止一种鞋底纹路。有些是软底布鞋,有些是铁钉靴,还有几道拖痕,像是尸体被拽过去的。
敌人也在用这条路。
他从怀里取出一张薄蜡片,只有巴掌大,背面涂了松脂,正面朝上贴在地图位置。然后拿出小刮刀,一点点压平,让蜡完全贴合石面纹理。
十分钟后,揭下来一看,图案清晰可辨。
但他知道还不够。
这张图只画到中途,后面断了。要想确认整条路线,还得靠经验补全。
他站起身,顺着通道往下走了几步,停下,闭眼听风。
风是从下面来的,带着一丝腥甜味,像是铁锈泡在温水里。他掏出随身带的罗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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