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两步。”周墨说:“好。赵石头。你装齿轮,裴明算角度,你俩配合。打准点。”赵石头说:“打谁。”周墨说:“打萧破虏。打所有想让人跪的人。”赵石头说:“我不跪。”周墨说:“好。不跪就行。”
七月中,第二批新烬炮造出来了。周墨把五根炮推到清河渡口北岸,架在土垒后面。沈知秋派了玄甲军一个队来学炮——二十个人,队长姓秦,四十来岁,老玄甲军的兵,打过苍溟的烬卫。秦队长蹲在炮架子前面看了半天,说:“这玩意儿能打一百步?”周墨说:“一百步。铁砂穿甲。”秦队长说:“装药多长时间。”周墨说:“熟练了,半盏茶。”秦队长说:“半盏茶。够。”周墨说:“秦队长。你带人练。一天练十次。练到闭着眼都能装。”秦队长说:“好。”
七月中,谢明烛给沈知秋写了一封信。信上写:“沈知秋:五根炮架在清河渡口。一百根喷火管配给守军。炮射一百步,喷火管十步。萧破虏的炮射一百五十步。他要是攻渡口,他的炮先响。我们的炮够不着他的炮阵地。得想办法。我让周墨在试一种‘远炮’——管身加到五尺,药粉加到五成,铁砂加到七成,射程能到一百三十步。可管壁得加到六分厚,铁炉得改。一个月能试出来。你让秦队长在渡口北岸挖壕沟,把炮藏在壕沟里。他的炮打过来,炮在壕沟里,打不着。等他的兵冲过来,我们的炮从壕沟里推出来打。一百步,够用。另:赵家村来了八十七个流民。会打铁的进了铁炉,会种地的进了田里,会打仗的——赵二柱,在铁壁关当过五年边军,我让他带二十个青壮练刀。你派个教头来。不用多,一个就行。谢明烛字。”沈知秋回信:“壕沟在挖。教头派了,姓韩,老玄甲军的刀盾手,三天到西陵。远炮你试。一个月。另:烬京新皇会写‘人’字了。沈知秋教的。他写了一个‘人’字给我看,歪的。我说歪就歪,站得住就行。他笑了。谢明烛——新皇七岁,他笑的时候,跟萧烬小时候一样。眼睛弯的。我看着他的时候,想起萧烬。萧烬七岁的时候,在烬鼎室外面等太子,也是这么笑的。沈知秋字。”
七月末,韩教头到了西陵。他四十来岁,矮个子,胳膊粗,手上全是老茧。他站在书院的院子里,说:“谢祭酒。沈御史让我来教刀。二十个人,一个月能教出来吗。”谢明烛说:“能教多少教多少。不求精,求能打。”韩教头说:“能打。一个月够。我教他们三招——劈、挡、捅。三招练熟了,近身够用。”谢明烛说:“好。你找赵二柱。他带人。”韩教头说:“赵二柱。铁壁关当过兵的那个。”谢明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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