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韩教头说:“我认识。我在铁壁关待过。赵二柱是条汉子。他被打军棍那天,我看见了。他一声没吭。”谢明烛说:“那你教他。教完了,他教别人。”韩教头说:“好。”
七月末,周墨的远炮试出来了。管身五尺,管壁六分厚,药粉五成,铁砂七成。周墨推到空地上,装药,点火。轰——铁砂打出去,打在百三十步外的土墙上。土墙塌了。周墨跑过去看,回来说:“一百三十步。打进去两寸。穿甲不够厚——重甲穿不透,轻甲能穿。”谢明烛说:“一百三十步。够了。重甲兵少,轻甲兵多。再说,炮打的是阵列,铁砂散开打,一片一片的。不用穿甲,打伤就行。”周墨说:“那造几根。”谢明烛说:“再造五根。架在渡口第二道壕沟。他的炮打一百五十步,我们的远炮打一百三十步。他往前推炮,推到一百三十步,我们的远炮就能打着他。”周墨说:“他推炮的时候,人得跟着。远炮打过去,铁砂散开,打不着他的人,可打炮架子够。”谢明烛说:“对。打炮架子。炮架子散了,他的炮就废了。”周墨说:“好。五根远炮。一个月。”谢明烛说:“一个月。”
八月初,赵二柱带着二十个青壮练刀。韩教头教三招——劈、挡、捅。赵二柱练了三天,把韩教头教的招数改了两处。韩教头看了,说:“你改的比我教的好。你在铁壁关跟谁学的。”赵二柱说:“跟蛮子学的。蛮子劈刀不抬手,直接往下砍。抬手是多余的。”韩教头说:“对。蛮子劈刀没花架子。你教他们。你当教头,我当副手。”赵二柱说:“你是教头。我副手。”韩教头说:“你教。我副手。谢祭酒说了,能打就行。你比我懂蛮子刀法。”赵二柱说:“好。我教。”
八月中,裴明和赵石头算角度算准了。周墨让他们试炮。裴明算仰角,赵石头装齿轮。裴明说:“仰角三十度。风从北来,偏两步。”赵石头把炮架上的齿轮转到三十度,把炮口往南偏两步。周墨说:“装药。”裴明装药,赵石头盖铁盖。周墨说:“点火。”裴明点火。轰——铁砂打在百步外的靶子上。靶子是草扎的,铁砂打进去,草靶子散了。周墨跑过去看,回来说:“正中。裴明,赵石头,你们俩配合得好。”裴明说:“赵石头装齿轮装得准。”赵石头说:“裴明算得准。”周墨说:“都好。接着练。”
八月末,谢明烛收到了沈知秋的急信。信上写:“萧破虏动了。八月中,他派前锋五千人南下,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前锋到了清河渡口北边六十里,停下来扎营。他在等炮——他的五十门炮还没造完,目前有十门能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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